一切又该如何?
可惜了,脑海中的猎魔人药剂全书只是给他了製作药剂的能力。
若真如真正的猎魔人一般,他隨便给嘉靖皇帝来一发法印,就能直接控制他的精神。
哪有现在这么多麻烦事?
“唉,可惜,我现在掌握了魔力的使用,但法印什么的一点头绪没有。”
“这要是让我学会了亚克席,我能让嘉靖天天管我叫爸爸!”
商云良不止一次这样惋惜过。
....
商云良他们是嘉靖二十二年二月初二进的京。
二月初九的时候,关於大同一战的战功封赏的审查结果,已经由內阁首辅严嵩领衔,上奏给嘉靖皇帝。
皇帝陛下在二月初十这一天正式下达詔书,明发天下。
静謐的许府,又一次热闹了起来。
前来传旨的是老熟人。
“吕公公,怎劳您亲自赶来,请上座,先歇息一会。”
“来人,看茶!”
嘉靖居然会直接派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来给他宣读这份圣旨。
这位老太监在壬寅宫变那个混乱的夜晚,就曾对他释放过善意,数次隱晦的表达都表明其示好的意向相当明显。
俗话说得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此次再见,儘管商云良如今身份已悄然不同,但该给这位內相爷的面子,还是必须给足的。
吕芳依旧是一身大红蟒袍,带著惯常的、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。他轻轻摆了摆手,笑著指了指身后小太监恭敬捧在紫檀木托盘中的明黄捲轴:
“不碍事,咱家先把万岁爷的旨意给您念完了,咱们再敘说不迟。”
也不等商云良再说什么,吕芳把詔书展开,便开始用他那修炼到炉火纯青的语调,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:
“奉天承运皇帝,制曰:
朕闻褒忠录功,乃国家之盛典;显贤旌能,实圣王之要道。矧夫身膺岐黄之任,而能奋武於疆场—
尔东宫典药局典药丞商云良,性资敏慧,术业精纯。素以仁心侍储君之康寧,夙以妙手调金匱之秘要—
朕详核边臣奏报,乃知尔亲临险隘,不避锋鏑—
兹特降殊恩,用酬殊勛:
擢尔为东宫典药郎,仍侍青宫,俾尔清芬,更近天顏。
封尔为骑都尉,锡之誥券,光耀门閭。
赏白银五百两,彩缎五十匹,用佐安宅之资,且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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