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我们5C佣兵团,要占有这个项目最终净利润的10%。作为我们促成此项合作,以及未来在邦特兰境内为该项目提供‘持久稳定安全环境’的报酬。”
“10%的净利润!”法蒂玛像被烫到一样,再次激动地跳了起来,刚才稍缓的情绪荡然无存,“你这是赤裸裸的干涉内政!是强盗逻辑!是强权勒索!我不同意!邦特兰州政府绝不会同意这种丧权辱州的条款!”
她挥舞着手臂,气得浑身发抖:“合作对象应该由我们基于国家利益自主选择!利润分配应该由我们和投资方公平谈判!你凭什么指定唯一合作方?凭什么凭空就要抽走10%?你这是把邦特兰州当成你的殖民地吗?”
靳南没有被她的激动影响,反而向后靠了靠,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坐姿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“为你着想”的劝解意味:
“法蒂玛,冷静点,听我把话说完。我指定他们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“你以为欧美资本是慈善家?他们光鲜亮丽的背后,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婪。如果他们来投资,只会盯着最短时间内榨干气田利润,绝不会多花一分钱给你们修路、建学校、改善电网、培训本地工人。”
“矿采完了,留下一片狼藉和可能的环境问题,他们拍拍屁股就走,管你们是死是活。这样的例子,在非洲还少吗?”
他指了指那张名片:“而这家中企,你大可以去查查他们在非洲其他国家的项目。安哥拉、苏丹、尼日利亚……他们是带着资金、技术来的,也往往伴随着基础设施的援建、本地人才的培养、社区关系的维护。”
“他们追求的往往是长期合作和稳定回报,而不是杀鸡取卵。这对渴望发展、急需基建的邦特兰来说,是更好的选择。我这是在帮你规避风险,选择一个更靠谱的伙伴。”
法蒂玛听完,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消化靳南的话。
她不得不承认,靳南说的关于欧美资本和中企差异的部分,确实符合很多现实案例。但……
她抬起头,眼神依旧倔强,甚至带着一丝悲愤:“我承认,你说的或许有道理。从纯商业和长远发展角度看,这家中企可能确实是更好的选择。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被强权侵犯的屈辱感:“但是!你这种强制性的指定!这种不容置疑的‘唯一’!还有那毫无道理、如同征税般的10%抽成!让我感到极度不适!这是赤裸裸的强权!是最粗暴的干涉!我坚决反对!”
她双手撑在桌上,身体前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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