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右手拍上海日罕的肩膀,在他愣神的功夫,陈军露出笑脸,
“海日汗舅舅,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苏赫巴鲁,你就是我舅舅 !”
听到陈军这话,再对上陈军真诚的双眼,海日汗浑身一振,鼻子发酸,心头突然升起一团热火。
“好!哈哈!”
陈军笑着看向林燊,
“额和,取拿拿酒来,我跟舅舅喝点!”
林燊微愣随即微笑点头起身向外走去。
酒是沟通感情的最好桥梁,林燊笑着看着两个已经喝的上头的男人,突然意识道这次草原之行或许是她最放松的日子。
陈军和海日汗整整三斤白酒下肚,感情迅速拉近,言语间也多了醉意,海日汗红着脸大笑拍着陈军的肩膀,
“哈哈,好外甥,这酒量可以,是个爷们,我就怕你到时候去草原上上不了主桌,哈哈!”
陈军微笑,心里也是暗暗咋舌,这个年代的人都能喝,可不管什么时候,好像要是比起酒量来说,蒙古族绝对排在全国前三。
海日汗又将视线看向林燊,
“好丫头,等去了我家,你姥姥还有东西给你存着呢,我把苏赫巴鲁的事跟她说了后,老太太可高兴坏了,吃了两大块牛肉,喝了两碗酒!”
“啊?!”
林燊一听轻啊出声,之前听海日汗那么说,还以为老人家不在了呢。
陈军当初也是这么想的,现在一听这个消息,也是一愣。
这时候海日汗已经从怀里拿出一张软牛皮包裹的物件,海日汗左手托着牛皮,右手一点点解开牛皮上的绳扣,眼神中全是追忆和思念。
“这把刀是我母亲听说姐姐生下的是男孩,病好后,找到最好的刀匠打的!”
说着,海日汗双眼闪着泪花,陈军知道海日汗这是思念姐姐至极,同时还有隐瞒死讯的重重愧疚。
“呼~!”
长吐一口气,海日汗慢慢打开牛皮包,一柄藏在袍下的蒙古短刀已落于掌心,刀身不长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这刀是地道的草原样式,刀身微弯如新月,刃口磨得发亮,细密的锻纹在灯下泛着冷光,一看便是反复淬火的老钢口,劈割都顺手。
刀柄通体银饰,錾着细密的鳞纹与卷草纹样,盘绕如藏在骨里的龙纹,尾端微微收圆,握在手里恰好贴合掌纹,是常年摩挲才养出的温润质感。
一旁的刀鞘更见讲究,整鞘覆着錾花银皮,一条腾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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