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二十年,太了解郑介民了。你知道他一定会杀人灭口。”
吴敬中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兄弟,你说得对。郑介民这个人,我太了解了。他宁可错杀,绝不放过。陆桥山知道得太多了,万一落在太子手里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。”
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现在好了。陆桥山死了,太子那边有了交代,郑介民保住了自己,余则成也没沾手。三全其美。”
龙二走回沙发前坐下。
“大哥,余则成这个人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吴敬中看着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龙二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只是觉得,一个能从津塘那潭浑水里全身而退的人,不简单。”
窗外,维多利亚港的夜色璀璨。
远处的海面上,几艘货轮正缓缓驶过,灯火点点。
津塘,保密局直属组。
陆桥山的灵堂设在后院的小礼堂里。
来吊唁的人比李涯那回多得多——毕竟陆桥山是副站长,在津塘经营了十年,人脉比李涯广得多。
余则成站在灵堂的一角,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。
周亚夫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
“余主任,您说,陆副站长这案子,会查吗?”
余则成看了他一眼。
“查?怎么查?流匪干的,现场找到了枪,人死了,查什么?”
周亚夫愣了愣,点点头。
“也是。现在这局势,谁还有心思查这个。”
余则成没再说话。
他转过身,看着灵堂正中那张陆桥山的遗像。
照片里的陆桥山穿着中校军装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着精明和算计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——那是他标志性的表情,让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这个人,跟马奎斗了几年,跟李涯斗了半年,最后死在郑介民手里。
可悲,可叹,也活该。
余则成鞠了三个躬,转身离开。
走出灵堂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.....
陆桥山的灵堂撤掉的第二天,南京的委任状就到了。
余则成站在站长办公室里,双手接过那张盖着保密局大印的任命书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感激。
“余副站长,”送委任状来的王秘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