岔口地势险,适合埋伏,但万一他们不来呢?”
“不来?”萧景珩咧嘴一笑,“那就让他们非来不可。”
他转身拿起记事册,翻开一页:“昨夜我让人清过各派特长——青城派轻功一流,擅夜间潜行;铁脊门锻刀二十年,能造短弩机关;断桥剑庐三人合击阵法练了八年,专克群战。你们手上都有家伙,缺的是怎么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我说个三线并进,你们听听值不值得干。”
全场静了下来。
“第一线,放风。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找几个嘴碎的江湖客,往茶馆酒肆钻,就说黑莲内部出了叛徒,有人偷了账本要卖消息。越玄乎越好,最好传成‘谁沾黑莲谁暴毙’。”
有人笑出声:“这招损是损了点,可管用。”
“第二线,设套。”他再竖一根手指,“他们若分兵查内鬼,必走小股路线。咱们就在三岔口两侧埋伏,青城派出哨探引路,铁脊门在坡顶架弩,断桥剑庐带人堵后路,来多少吃多少。”
“第三线,留底牌。”他竖起第三根手指,“主力不动,藏在松林坡后谷。一旦前线有变,立刻支援;若敌人大举压境,咱们就退守山谷,靠地形耗他们。”
他说完,把炭笔往地图上一插:“人人有事做,环环能咬合。这不是我去指挥你们,是你们自己搭台唱戏。谁掉链子,全盘崩。”
堂内沉默了几息。
接着,铁脊门陈掌门站起身,点头:“我铁脊门负责器械与正面压制,没问题。”
“青城派愿为前哨,夜里摸情报、白天换岗,绝不含糊!”矮个子代表拍胸脯。
“断桥剑庐三人阵已备好,随时可演练。”剑庐代表抱拳。
一个接一个,表态声接连响起。
萧景珩听着,嘴角微扬,但没说话。他知道,真正的难点不在计划,而在人心。
果然,有个白须老者皱眉开口:“世子,计是好计,可若他们倾巢而出,咱们这几把刀,挡得住吗?”
这话问到了点上。
不少人跟着点头。
萧景珩缓缓踱步到窗前,推开半扇木窗。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肩头,也映在那幅盟约布帛上。第一个名字的墨迹已被晒得微微发亮。
他回头,语气平静:“他们不会倾巢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他们怕输。”他淡淡道,“一个靠洗脑、绑人、放火撑场面的组织,最怕的就是碰上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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