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2章:态度反转,关键门派支持
天刚蒙蒙亮,铁脊门偏院的青石板还泛着夜雨后的湿气。萧景珩披着外袍站在廊下,手里捏着一支没展开的折扇,指尖一下下敲着扇骨,像在数谁的脚步声。
他昨夜没睡踏实。
倒不是因为床硬,而是心里硌得慌。
昨晚那场会,话是说完了,人也散了,可那份“互助金”、三条约定,听着热闹,实则空得很。陈掌门答应派人守哨口,结果今早一查——没人去;青竹武社说好给三只信鸽,笼子倒是挂出来了,可脚环都没套;断桥剑庐留了铜牌做标记,可山道上连个新脚印都没有。
全是嘴上功夫。
萧景珩把随从记下的条目摊在桌上,一条条看过去,越看越冷。他知道这些掌门不是傻,是怕。怕惹祸上身,怕成了出头鸟,被人半夜割了脑袋挂在门梁上当灯笼。
火是点着了,风却没来。
他踱到院中,抬头看松林坡方向,晨雾还没散尽,山道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。按理说,各派若真有意联手,这时候该有人来通消息、对暗号、换情报了。可现在呢?连个问早安的都没有。
“都准备走人了吧?”他低声问随从。
随从低头:“属下打听了,好几个门派的马车昨夜就收拾好了,就等天亮一声令下,立马撤。”
萧景珩哼了一声,把折扇插进腰带里,两手一背,往议事堂走去。
他不急。
他知道,这种事,光靠嘴皮子磨不出结果。得等一个人,做一件事,打破这层窗户纸。
他刚走到议事堂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比平时杂乱,还带着喘。
门“哗啦”被推开,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大步跨进来,肩头沾着露水和草屑,靴子上全是泥,一看就是连夜赶路回来的。他手里抱着个油布包,脸色铁青,眼神却像烧着两团火。
萧景珩认得他——某正义门派的掌门,昨夜会上一句话没说,默默听完就走了,连茶都没喝一口。当时他还以为这人也是个缩头乌龟,没想到今天一早就杀了个回马枪。
老掌门一眼看见萧景珩,直接走上前,把手里的油布包往桌上一摔,“啪”地一声响,震得茶碗都跳了一下。
“世子!”他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楚,“我昨夜去了北岭旧镖局。”
萧景珩没动,只挑了挑眉:“哦?去看什么?”
“看死人。”老掌门咬着牙,“看被砍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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