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终于开口,声音冷:“你为何牵头?图名?图利?还是……朝廷授意?”
这一句问完,满堂目光全钉在他脸上。
萧景珩不急,反而笑了。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袍扣子,脱下来往旁边一扔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中衣,肩头还有个补丁。
“瞧见没?这是我娘亲手缝的。”他说,“当年我在西市赌坊输光裤子,她连夜补的。那时候全京城都说我是废物,连狗见了都绕道走。现在呢?我还是那个‘废物’,可我知道一件事——谁先退,祸就先吞谁。”
他环视一圈:“我要是图名,早去抱皇帝大腿了,何必在这儿跟你们掰扯?我要是图利,直接开个黑市卖情报不香?可我站这儿,是因为我知道,今天你不伸手,明天烧的就是你家祠堂。”
陈掌门动了动嘴唇:“可……若要出人出力,伤亡怎么算?我铁脊门三百弟子,背后是三百个家。死了人,拿什么安顿家属?”
“问得好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我没法给你们许诺升官发财,但我可以立个‘互助金’——各家每月出一点银子,存入共管钱庄,谁家弟子出事,从里面支取抚恤。账目公开,三月一审,由在座诸位轮流监督。”
堂中响起低语。
青竹武社代表眯眼:“听起来不错,可万一哪天你跑了呢?南陵世子身份尊贵,拍拍屁股回京城享福,我们在这儿替你挡刀?”
“所以我不会让南陵单独牵头。”萧景珩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铺在桌上,“接下来,每项行动必须三家以上联署才能启动;消息互通,不得隐瞒;若有临阵脱逃、私藏情报者,其余门派可断其水源、断其药材供应——江湖路远,谁也别想独善其身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软:“我不是来当盟主的。我是来求一个‘活命’的机会。咱们这些人,练了一辈子拳脚,为的是行侠仗义,不是给人当刀使。可现在,有人想让我们自相残杀,好在背后数钱。我不想等到我徒弟被人砍了脑袋,才想起来该抱团。”
堂中沉默了很久。
陈掌门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那些事……真有证据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萧景珩坦然道,“但我有人正在查。只要你们愿意先迈出一步——哪怕只是设个暗哨、传个消息,我也能一步步把真相挖出来。”
“那你想要我们怎么做?”断桥剑庐女掌门问。
“现在什么都不用做。”萧景珩说,“只需答应我三件事:第一,发现异常立刻飞鸽传书;第二,不单独行动,不私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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