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亮,回头敲得震天响,给你助威!”
萧景珩没答,只是转身走向书房。走了两步,忽又停下,回头说:“对了,去趟天机阁。”
“啊?”阿箬愣住,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他点头,“让他们放出风去——就说南陵世子最近爱打听江湖事,尤其关心那些‘突然冒出来’的门派。”
“你要钓鱼?”
“钓一群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蠢鱼。”
阿箬眼睛一亮,立刻跳起来:“得嘞!我这就去安排!保准让他们以为你还是那个爱凑热闹的纨绔!”
她转身就要往外跑,又被他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“咋了?”
萧景珩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,递过去:“拿着,必要时亮出来。别让人把你当普通丫头欺负。”
阿箬接过玉佩,翻来一看,正面雕着龙纹,背面刻着“南陵”二字。她嘴角一扬:“哟,这可是你的命根子,就这么给我了?”
“暂时的。”他淡淡道,“等你把它还给我那天,说明事成了。”
“成不成我不知道。”她把玉佩塞进怀里,拍拍胸脯,“但我保证,没人敢拦我路。”
说完,她转身跑了,脚步轻快,像只刚出笼的雀儿。
萧景珩站在原地,目送她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他抬手按了按肋骨,那里还在隐隐作痛,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来回拉扯。
他没叫大夫,也没躺下休息。
而是走进书房,从柜子里取出一叠简报,全是各地送来的急件:湖南水患、江西粮荒、岭南盗匪……他一页页翻过,目光停在其中一份上——
江州府昨夜突发大火,知府宅邸焚毁,三名家丁失踪,疑与近日江湖异动有关。
他盯着这行字,良久不动。
窗外,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桌角那盆未燃尽的灰上。灰烬微微颤动,仿佛被风吹起,又缓缓落下。
他合上简报,起身走到窗前,望向京城街巷。
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太平盛世的模样。
可他知道,太平底下,已经有人在挖坑。
而他,不能再蹲在坑边看热闹了。
他得跳下去,亲手把坑填了。
或者,把挖坑的人埋进去。
他转身,拿起案上那把旧折扇,啪地一抖,扇面展开,上面画着一幅山水,题字是“闲云野鹤”。
他冷笑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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