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身份卑微,生下我后就被毒死,而我……被送出宫外,流落民间整整四十年!”
他指着自己的脸,吼道:“这张脸像不像他?像不像那个坐在龙椅上、踩着千万人骨头登基的畜生?!我本不该姓胤,可我流着他的血!我就该是皇帝!而不是躲在阴沟里,听着别人祭拜他的牌位!”
全场死寂。
没人敢说话。连风都停了。
萧景珩缓缓收剑入鞘,沉声道:“所以你就勾结燕王余党,用邪物搅乱边关,煽动流民,制造暴乱?就为了证明你是‘真命天子’?”
“我不需要证明!”那人咆哮,“这江山本就是我爹的!也是我的!你们这些篡位者的后代,统统该死!”
他说完还想扑上来,两名亲卫立刻上前将其按倒在地,反剪双臂。他挣扎着,脖颈青筋暴起,嘴里仍不停骂着“逆贼”“乱臣”。
萧景珩低头看着那张与先帝画像惊人相似的脸,心里没有一丝胜利的快意,只有沉重。
原来这场持续数月的阴谋,根源不在前朝复辟,而在一个被遗忘的儿子心中积压了四十年的恨。
阿箬走到他身边,小声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押去宫门前。”萧景珩道,“取太庙摹本,当众比对。”
不多时,灯笼高举,火把成排。俘虏被押至皇宫南门前的空地上,跪在青石板上。一名老翰林捧着太庙收藏的先帝画像摹本走来,展开一比——眉心间距、耳垂厚度、下颌线条,七分相似,绝非巧合。
围观士兵低声议论,有人摇头,有人叹息,再没人质疑。
萧景珩站上前,朗声道:“此人乃先帝血脉,却私通叛党,图谋颠覆社稷,罪证确凿!即刻锁入天牢,重枷监押,待朝廷发落!”
命令一下,两名狱卒抬着铁镣上前,咔嚓一声锁住俘虏手脚。他不再挣扎,只是仰头望着宫门匾额,喃喃道:“父皇……你不认我,我也要回来……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……我才是嫡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,已被拖走。
火渐渐熄了,天边泛出鱼肚白。
街上巡逻的脚步声重新响起,百姓家的窗棂陆续打开一条缝。危机过去了。
萧景珩站在宫门前,战袍染尘,右手虎口因格斗裂开一道口子,渗着血丝。他没管,只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。
阿箬走过来,递上一块干净布巾:“擦擦吧,英雄也不能一身血站到中午。”
他接过布巾,随意擦了擦手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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