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双环扣纹,特供禁品
- 近半年多起私下加订
- 用途:包装“祭祀法器”
- 下单方:疑似礼部或相关高官
- 经手人:持火漆公文,青靴小吏
写完,她把纸推过去:“哥,咱们是不是该上报了?这都查到朝堂头上了,再往下挖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萧景珩坐在案前,手里把玩着那柄旧折扇,一下一下磕着桌面。
“上报?”他嗤笑一声,“拿一张老婆婆的话和一块烧布去金銮殿说——陛下,有大臣勾结前朝余孽,拿祭布包邪物?百官怎么想?说我萧景珩败了场子,开始胡搅蛮缠?”
阿箬撇嘴:“那你打算咋办?总不能就这么晾着吧?”
“不办。”他说,“先看着。”
他起身走到墙边,拿起炭条,在纸上画了个圈,中间写“邪物”,四周连出几条线:布料→染坊→官员→火漆文书→青靴小吏。
然后,他又在另一侧画了个更大的圈,标上“前朝遗族”,两条线悄悄接上。
“你看。”他指着图,“这些东西不是从地下冒出来的。它们一路畅通无阻穿过京城、越过关防、直达边关,靠的是什么?不是法术,是公章。”
阿箬盯着那张图,笑不出来了。
她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不动了。
因为这一动,打的就不只是一个贼,而是一整套吃饭的碗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轻了,“咱们现在不是在找坏人,是在看谁家的碗底漏了油?”
“聪明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而且最可怕的是——漏油的碗,可能不止一个。”
窗外天色渐暗,暮云压城。他站在窗前,望着皇宫方向,手里的折扇轻轻敲着掌心。
阿箬坐在角落小凳上,把笔记一页页整理好,吹灭蜡烛,又点了一盏。
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炭条落地的声音。
她抬头看他背影,忽然觉得今天的萧景珩不太一样。以往再大的事,他眼里总有股戏谑劲儿,像是把天下当棋盘耍着玩。可现在,那股轻松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到底的冷。
就像一口井,表面平静,底下深不见底。
“哥。”她轻声问,“接下来真的一点都不动?”
“动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但不是我动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你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明天你再去趟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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