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怕火吗?不知道。怕水吗?不清楚。但我们知道一点——它们靠死人气养。所以,别让它沾血,别让它听见惨叫,更别让它进人多的地方。”
“那……怎么办?”
“原地封锁。”他下令,“派两人回京报信,其余人轮值守夜。不准生火,不准喧哗,不准单独行动。所有尸体——如果有人出事——立刻用石灰裹尸,深埋十丈外。”
阿箬默默记下,低声传令。她走到萧景珩身边,小声问:“真要等朝廷来人?万一路上再出岔子……”
“现在动它,死得更快。”他看着那几辆铁皮车,像看着几口棺材,“我们不知道怎么毁,也不知道会不会引发反噬。唯一能确定的是——谁运来的,谁一定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抓活的?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,“他们不会留活口。这种事,做一次就够了。”
风更大了,吹得铁皮车“哐哐”作响。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,乌云压顶,峡谷里光线昏沉。那几件邪物在阴影中静静躺着,可谁都感觉得到——它们在等,等下一个靠近的人。
萧景珩忽然抬手,示意噤声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寂静中,一声极轻的“叮”响起,像是铜铃自己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第二声、第三声……七件邪物,竟在同一瞬间轻轻震颤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共鸣。
阿箬一把抓住萧景珩的袖子,指节发白。
他没看她,只盯着那几件东西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:“它们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“那还守?”
“守。”他咬牙,“现在走,才是死路。它们已经醒了,放出去,边关百万百姓,一个都活不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亲卫队长:“传令下去,今晚所有人聚在一起,不准离队。值夜的,两人一组,背靠背,刀不离手。发现异动,立即鸣哨,但不准靠近车厢。”
命令传下,众人默默照办。篝火不敢点,只靠几盏油灯照明。三十人围坐一圈,中间空地上,七件邪物静静躺在打开的车厢里,像七具等待认主的尸骸。
萧景珩坐在最前,右手按在刀柄上,左手悄悄摸了摸右臂伤口。血已经止了,但那地方一直在发烫,像是有什么东西,顺着伤口往里钻。
阿箬挨着他坐下,低声问:“你还撑得住?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咧嘴一笑,可笑得有点僵,“大不了,咱俩一块栽在这儿,也算同生共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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