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继续道:“可我想问一句——你们让我表态,到底是要我说什么?说该立哪个皇子?还是让我带头冲进东宫,逼皇上立刻下诏?”
这话一出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人顿时卡了壳。
萧景珩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陡然沉了几分:“太子病重,圣心难测;藩王虎视,边关未宁。这时候谁要是跳出来高喊‘我支持某某’,那不是忠臣,是搅局的疯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:“我不说话,是因为我知道,现在说错一个字,明天就有人头落地。你们骂我投机?行啊,那请明示——在这种时候,怎么做才算‘不投机’?你说!你说!你说!”
最后三个字,他是盯着那几个带头攻讦的大臣一个个问过去的。
没人接话。
空气凝住了。
就在这时,龙椅上的皇帝终于动了。
他慢慢放下手中的茶盏,瓷杯碰在案上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满殿寂静。
“景珩。”皇帝开口,声音平平的,听不出喜怒,“你说你不站队,是为了避祸保全。可朕看你,倒像是在等风起。”
萧景珩立刻跪下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罪臣不敢。”他伏地叩首,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,“臣若有一丝妄念,愿受天雷轰顶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这一拜,姿态放得极低。
但接下来的话,却稳稳托住了他自己:“天下未定,民心思安。臣宁负骂名,不受拥戴,唯愿大胤江山稳固,不堕先帝之志。今日诸公责我,我不辩;明日史书写我怯懦,我亦无怨。只求山河无恙,百姓安康,便是臣此生所守。”
他说完,仍伏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檀香灰掉落的声音。
皇帝久久未语,只是看着他,眼神深不见底。片刻后,才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萧景珩缓缓起身,退回原位,脸上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好像刚才那个掷地有声的人不是他。
皇帝扫了一眼群臣,语气冷了下来:“都少说两句。太子尚未有事,你们倒先争起来了?再有妄议立储者,杖三十,贬三级。”
一句话,压下了所有喧嚣。
“退朝。”
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,百官鱼贯而出。
萧景珩走在最后,袍角拂过门槛时,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。
他知道,这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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