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地撞墙反弹,差点砸中刺客后背。那人反应极快,侧身躲过,反手抽出短刃,刀光一闪,直取她咽喉。
阿箬往后一仰,扫帚横挡,“当”地一声格开刀锋。她借力后退两步,喘着气,眼睛死死盯着对方手腕——那一刀收回时,刺客的手腕竟以一种近乎扭曲的角度反转,刀刃顺着掌心滑出,像蛇吐信子似的划了个弧线。
她脑子里“轰”一下。
断魂绞。
街头卖艺的老武师说过,这是二十年前江湖上失传的杀招,专破内家防御,出手必见血。那老头说这话时喝多了酒,拍着大腿嚷嚷:“谁要是还会这招,准是从坟里爬出来的!”
眼前这人,不仅会,而且用得熟。
阿箬心里发毛,但嘴上不停:“哎哟我的娘诶!半夜三更拿刀砍人,你爹妈知道吗?咱有话好说,别动手啊!”她边喊边退,脚下故意踩到湿砖,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刺客趁机逼近,一刀横劈。
扫帚拦腰扫出,硬生生架住。木杆震得发麻,她虎口裂开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但她咬牙撑住,顺势把扫帚当棍子抡圆了甩出去,逼得刺客后撤半步。
这一瞬,她看清了对方的脸——蒙着黑巾,只露一双眼睛,瞳孔漆黑,毫无波动,像两口深井。那种冷,不是杀手的狠,而是死人的空。
她猛地想起什么,扯着嗓子喊:“来人!东跨院塌了!压住人了!”
这不是真话。东跨院好好的。但她知道,只要动静够大,就能拖时间。
果然,刺客眉头一皱。他本可以一刀结果她,但他没有。他的目标是萧景珩,不是纠缠。可眼下闹成这样,任务已经暴露,再耗下去只会引来更多人。
他突然变招,左手甩出一枚铁钉,钉子擦着阿箬耳畔飞过,“夺”地钉入门框。阿箬吓一跳,本能低头,刺客抓住空档,腾身跃起,一脚蹬在墙上,借力翻上屋脊。
阿箬想追,可脚下一软,跪倒在湿地上。她喘着粗气,抬头看,那黑影已在屋脊站定,回头望了一眼,随即消失在夜色中。
她瘫坐在地,扫帚掉在一旁,手还在抖。血滴在青砖上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屋里灯亮了。萧景珩披着外袍走出来,头发乱着,手里握着一把短剑,眼神清明,哪有半分睡意。他扫了眼破损的窗户、翻倒的家具、地上的狼藉,最后落在阿箬身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
阿箬抹了把脸,把嘴角的血迹蹭掉,抬头看他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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