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身补丁衣裳,扛筐萝卜就能混进菜市。你嘛……”她上下打量他,“把你这玉佩香囊全摘了,头发散开抹点泥,再让你拄根拐棍,勉强能装个病痨鬼。”
萧景珩瞪她一眼:“我装什么不行,非装快死的?”
“你不装死,谁信你是卖菜的?”阿箬嘿嘿笑,“再说了,你那张脸,俊得跟年画上的小生似的,不弄丑点,镇上大姑娘都得追着你看。”
萧景珩懒得跟她扯这个,转头看向床上的证人:“问题是,他能不能撑到那时候。”
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阿箬走回去又摸了摸证人手腕,眉头慢慢拧起来:“要是强行挪动,路上发起烧来,没医没药的,真能把人折腾死。可要是一直等,他又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醒利索。”
“那就等两天。”萧景珩下了决定,“让他再缓两日,体温降下来,能自己喝水进食,才算有了上路的本钱。”
“那你呢?”阿箬抬头,“这两天你打算干啥?继续在这儿啃硬饼?”
“我守着他。”萧景珩靠着墙坐下来,“你白天去镇上转一圈,踩踩点,看哪家车行靠谱,药铺有没有青叶葵的存货。别买,只问价,记路线。万一后面要用,咱们能直接动手。”
“半日为限。”他盯着门口的方向,“若你没回来,也没传信,我就当出事了,立刻换地方。”
阿箬点点头:“暗号呢?”
“傍晚前我在屋后第三棵松树底下放块红布条,你在镇东茶摊买碗豆浆,喝完把碗底朝天扣桌上。两边都看见了,说明平安。”
“行。”阿箬拍拍手,“那我啥时候出发?”
“等太阳正头顶。”萧景珩说,“这时候人最多,巡哨最松,你也最容易混进去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你现在脚踝还肿着,走路一瘸一拐的,正好装个劳力不足的小工,别急跑,慢点挪。”
阿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嘟囔:“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贴心,其实是在嫌弃我走得慢?”
“我是怕你摔沟里。”萧景珩淡淡道,“你要是把自己摔废了,谁去买东西?谁去探路?我抱着他一路磕头进京?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阿箬翻了个白眼,“我要是真摔了,你也得背我,不然我死活不告诉你药铺在哪。”
两人正说着,床上的证人忽然哼了一声,手指抽搐了一下。
阿箬立马闭嘴,赶紧过去扶住他肩膀:“别动别动,躺着!”
证人眼睛没睁,喉咙里发出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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