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处。
就是现在!
萧景珩抓起第二块石头,照着狼脑袋直接甩过去。这次没偏,正中肩胛骨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
狼吃痛,低吼一声跳开两步,眼神凶得冒火,可脚步迟疑了。
“它怕响动。”萧景珩喘了口气,“也怕飞的东西。咱们没刀口对它,就得玩阴的。”
阿箬点头,眼睛转得飞快:“那边树斜着,上面有石头堆着,摇一摇能掉下来。”
她说的是旁边一棵老松,树干歪得厉害,上头卡着几块风化岩,看着就松。
萧景珩咧嘴一笑:“行啊你,脑瓜转得挺快。”
“少废话!”阿箬推他一把,“你吸引它,我上去晃树!”
话音未落,她已瘸着腿绕到树后,手脚并用就开始爬。那树皮糙得很,划得她手掌生疼,但她咬牙往上蹭,终于抱住主干,开始拼命摇。
萧景珩站直身子,把柴刀在石头上“铛铛”敲了两下,又冲狼大喊:“来啊!爷今天没吃肉,正愁没下酒菜!”
狼果然被激怒,低吼一声,后腿一蹬就要扑。
就在它跃起的刹那,阿箬那边“哗啦”一声,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从树顶滚落,不偏不倚砸在狼背上。
“嗷——”狼惨叫一声,落地时一个趔趄,背毛都炸起来了。
萧景珩抓住机会,从石坑里猛冲出去,一边吼一边挥刀,声势拉满。他虽不能近身砍,但那一米多长的柴刀舞得呼呼响,配上他杀气腾腾的脸,愣是把狼吓得原地打转。
前后夹击,狼彻底懵了。
它左看看、右看看,发现这两个人一个敢拿树枝戳脸,一个敢爬树砸石头,还有一个不要命地敲刀叫骂,根本不是好惹的主。
再待下去,搞不好真成下酒菜。
一声短促的呜咽后,狼转身一跃,钻进灌木丛,三两下就没影了。
林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阿箬从树上滑下来,腿一软差点跪地,被萧景珩一把扶住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她喘着,“就是手划破了,脚更疼了。”
萧景珩点点头,自己也靠着石头坐下,额上全是冷汗。右臂刚才甩石头时扯到了伤,现在一阵阵抽着疼,但他没说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,只顾喘气。过了好一会儿,阿箬才抬头:“咱……是不是太狠了?它也没真咬上来。”
“你心软了?”萧景珩瞥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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