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源不明?”他冷笑,“这块墨,产自徽州第三窑,专供京官用。而这位仁兄府上用的,正是同一批料。你在质疑我证据真假,那你先解释解释,你家怎么会有和证物同源的印泥?”
那人顿时语塞。
萧景珩把墨片往案上一搁:“我不光知道是谁写的,我还知道是谁送的信,走的哪条线,用了哪个铺面的驿马。”他环视众人,“现在,你们还要说这是‘诬告’?还是干脆承认——你们早就知道,只是装不知道?”
没人再敢开口。
主审官低头翻看卷宗,一页页核对,额头渐渐冒汗。这些材料全经得起查,每一道手续都合规,每一处细节都有据可依。这不是孤证,是连环套,一环扣一环,直接把整个阴谋钉死在墙上。
“此事……需上报陛下。”主审官终于开口。
“不必。”萧景珩转身就走,“我已经递了折子,大理寺今日就会立案。至于你们——要么配合彻查,要么站到那边去,我也不拦着。”
他说完便出了偏殿,阳光照在脸上,有点烫。
阿箬早等在宫门外,手里拎着个油纸包,见他出来立马迎上:“成了?”
“全落网了。”萧景珩接过油纸包,打开一看,是热腾腾的肉夹馍,“你还记得这个?”
“你上次说京城最地道的就在东华街拐角。”她咧嘴一笑,“吃完还得干活呢,别撑着。”
两人一边走一边吃,萧景珩边嚼边道:“我已经放出风声,说关键证人藏在西坊别院。”
阿箬眼睛一亮:“引蛇出洞?”
“对。他们现在狗急跳墙,肯定要灭口。”萧景珩抹了把嘴,“我已经让亲卫埋伏好了,就等他们自己撞上来。”
果然,当夜三更,西坊别院外传来窸窣动静。三个黑影翻墙而入,手持火折子直奔地窖。刚撬开木板,四周灯火骤亮,数十名亲卫持刀围上。
为首的黑衣人拔剑欲战,却被一根长枪挑飞兵器,当场按倒。搜身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——上面列着五个人名,全是可能作证的旧吏,末尾还写着“即刻清除”。
另一人腰间挂着个小瓶,拔开塞子一闻,腥臭扑鼻——是江湖上少见的鹤顶红。
消息次日清晨就送到了大理寺,题签上八个大字:“自投罗网,罪证确凿。”
萧景珩坐在府中书房,手里拿着回报文书逐条看过,点头:“办得干净。”
阿箬坐在侧案旁,正对照清单登记缴获物品编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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