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沾血。只要一份假账副本,流入御史台和东宫耳目,两边都坐不住。一个要保储君,一个想夺权,必然互咬。”
萧景珩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谁写这份账?”
“我来。”谋士辰从袖中抽出一张薄纸,“仿笔迹、做印鉴、加火漆封,三个时辰足够。关键是递出去的路子——不能经官面,也不能用咱们的人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阿箬拍胸脯,“西市有个卖卤味的老张,专给各府送宵夜,连宫墙都能蹭进去。他儿子是我救的,信得过。”
萧景珩盯着那张空白纸看了几秒,忽然问:“万一败露?”
“你是第一个被砍的。”谋士辰直言不讳,“伪造证据陷害宗室,按律斩首抄家。但你不跳,没人信这账是真的。越是疯癫纨绔干出来的事,越像真的。”
“所以还得我来当恶人?”萧景珩哈哈一笑,站起身来,“行啊,反正我这名声也臭得差不多了。那就这么定:造账、泄流、观望。三步走,不动声色。”
阿箬点头,咬着嘴唇想了想,“我还得再跑一趟城北,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。庚虽然不见了,但他手下总有活口。”
“不行。”萧景珩立刻否了,“你今晚必须歇着。腿都破了皮还逞强?真当自己铁打的?”
“那你呢?”阿箬瞪眼,“你昨夜通宵看地图,今早又在这儿熬着,谁比谁硬?”
“我是男人。”萧景珩一本正经。
“放屁!”阿箬翻白眼,“你穿来的时候忘了带脑子?男女都一样会累会死!”
谋士辰默默往后退了半步,假装研究墙上的地图。
萧景珩被呛得说不出话,干咳两声转移话题:“总之,你今晚哪儿也不准去。计划从明天开始推进,现在都去睡。尤其是你,”他指了指阿箬,“再敢偷溜,我就把你绑在柴房门口晒太阳。”
阿箬撇嘴,小声嘀咕:“凶什么凶,又不是没挨过打。”
三人散了会,谋士辰先行离去,说是回去准备假账。萧景珩亲自送他到后巷口,确认无人跟踪才折返。阿箬一瘸一拐往西厢走,路过院中石凳时,顺手捡起块碎瓦片,在掌心划了道痕——这是她小时候流浪时的习惯,提醒自己记住痛,别忘恨。
推开房门,她正要吹灯躺下,忽觉脚下落叶铺得过于整齐,像是被人特意扫过。她顿了顿,低头细看,叶缝间隐约有半个脚印,方向朝密室那边。
她没喊,也没追,只把短匕从靴筒抽出来,轻轻插回枕下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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