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里头的大麻烦,不死心,爱搞小动作。
“他们把人全拉走了?”她追问。
男人点头:“天没亮就走干净了。昨儿西市张婆多了一句嘴,说看见车上有锁链,当天晌午就被衙役带走了,到现在没回来。”
阿箬明白了。这不是巧合,是清场。有人不想让她查下去,动手比她还快。
她道了声谢,转身就走。男人在后头喊:“丫头,别再来了!命要紧!”
她没回头,只摆摆手。
走出十来步,她靠在墙边喘口气。线索断了。活口没了,证人被抓,账册副本只剩一张纸,孤证难立。她捏了捏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可她不能停。停就是输。
她抬头看天,天色由灰转青,再过半个时辰,城里就要热闹起来。她得赶在宵禁解除前离开这片地界。正要迈步,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响——不是脚步,也不是风,是布料擦过石头的声音。
她猛地蹲下,顺势滚进旁边一条窄缝。身后土墙塌了半边,堆着碎砖和烂草,正好遮身。
她屏住呼吸,眯眼往外瞧。
巷口站着一个人。
黑衣裹身,右手藏袖,站姿笔直,像根钉进地里的铁桩子。
寅。
他没追,没喊,就那么站着,目光扫过每一寸地面,最后落在她刚才站的位置。
阿箬手摸到短匕,指节收紧。这人不像寻常打手,不动则已,一动要命。上回在牲口市她靠**冲乱阵脚才脱身,这回没牲口,也没排水沟。
她得换个法子。
寅开始往前走,一步一停,像是在嗅味儿。他离得越近,阿箬越清楚看见他腰间挂的东西——不是刀,是个小铜铃,可走着走着,铃却不响。
怪人,怪规矩。
她脑子飞转:前面是死巷,左右无路,后头是河,跳水等于送靶子。唯一能用的,是这堆破墙。
她悄悄抽出匕首,瞄着墙角一块松动的砖。等寅走到五步内,她突然抬手,用匕首柄狠狠砸向砖缝!
“哗啦”一声,半堵墙轰然垮塌,尘土飞扬。寅猛一顿,侧身避让,手已抽出袖中黑刃。
可阿箬没等他稳住,抓起地上一个空陶罐,反手甩出去,砸向巷子另一头。
“哐当!”罐子撞墙炸裂。
寅果然被声吸引,转身疾扑过去。
就在他跃起瞬间,阿箬从藏身处弹起,猫腰冲向墙后那扇破窗。她一脚踹开腐木框,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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