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所当受?恐生异心,动摇国本啊!”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:“臣附议!请削其护卫编制,暂禁出入宫门三月,以示警戒!”
这话听着是劝皇帝小心,其实刀刀往人头上砍。你要是反驳,就成了“不服管教”;你不吭声,就默认了“确实有野心”。
萧景珩站在班列里,一边用扇骨掏耳朵,一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等那群人说完,他才懒洋洋开口:“哎哟,各位大人是不是昨晚没睡好,说梦话了?我连王府账本都看不懂,还得阿箬帮我算柴米钱,还想当天子?怕不是喝多了神仙汤,梦见自己登基了吧?”
底下有人轻笑。
他又扇了两下风:“再说了,那洞里又臭又潮,蝎子比狗大,黑袍人眼睛红得像兔子精,我要是有那心思,不如去西市租个摊位卖烤蝎腿,还能赚点零花。”
满殿文武一时语塞。
皇帝没说话,可帘子后面的影子动了动,手指在案几上敲了一下。
这事最后不了了之,只说“容后再议”。但萧景珩心里清楚,这一波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
退朝路上,他一直没说话。走到宫门口,忽然抬手,“啪”地一声合上折扇,力道重得扇骨都响了一下。
他眼神冷得像换了个人。
阿箬在府门口等他,手里端着一碗药,黑乎乎的,冒着热气。她昨晚偷偷翻了医书,给他熬的活血散瘀汤,加了点甜菊压苦味。
“回来了?”她笑着迎上去,“听说你在朝上说要摆摊卖蝎腿?要不要我帮你吆喝?‘瞧一瞧看一看,世子亲杀巨蝎,十文一条,童叟无欺’!”
萧景珩接过碗,一口气喝了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你现在挺能贫啊。”他低声说,把碗递回去。
“我不贫,你能笑吗?”阿箬看着他,“你刚才在宫门口那一声扇子,响得整条街都听见了。你生气了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他说,“我是急。”
风从院子里刮过,梧桐叶哗啦作响。他站在树下,背着手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“以前我装纨绔,是为了活命。现在我救了人,毁了邪术,反倒成了眼中钉。他们不怕邪术,就怕功劳落在我头上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次不一样。动静不小。”
阿箬没再开玩笑。她看见他夜里偷偷摸进书房,翻边关密报,一页一页看得极慢,眉心始终没松开。那不是疲惫,是压着一口闷气。
第二天清晨,她早早起床,在厨房热了碗小米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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