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:毒液喷射,险中求生机
毒蝎的头颅缓缓抬起,红眼锁定萧景珩方向,前肢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就在那一瞬,尾钩猛然鼓胀,墨绿色的毒液在管腔中翻涌,表皮泛出诡异光泽。
“动!”
萧景珩没等它完全喷发,脚底猛蹬岩壁,整个人斜着扑向右侧。左肩刚离原位,一道毒液流擦着布料掠过,“嗤啦”一声,锦袍当场焦黑一片,皮肤火辣作痛,渗出血丝。他咬牙滚进一块倾斜石板后,背脊撞上硬地,胸口一闷,差点喘不上气。
几乎同时,东侧碎石堆里传来“哗啦”一声响——阿箬也动了。
她听见破空声就地翻滚,连滚三圈,发辫被削断一截,甩飞出去时还在空中飘了一下。落地手掌撑地,掌心猛地一烫,低头一看,地上正淌着一条黏糊糊的绿痕,石头边缘已经开始冒白烟。
“我靠!沾上就得化成水!”她抽手缩回,掌心火辣辣地疼,忙甩了几下,嘴里直抽冷气。
两人各自脱险,但都挂了彩。萧景珩靠在石板后喘气,左手按着左肩伤口,血已经顺着指缝往下滴。他抬眼看向中央高台,毒液击中的青石板全被蚀穿,深坑边缘还在“滋滋”冒泡,像被虫子啃过的烂木头。
这玩意儿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阿箬趴在地上,膝盖压着崩裂的旧伤,疼得龇牙咧嘴。她抬头看那畜生,尾巴垂着,表皮光泽暗了几分,腹部关节闭合处红光闪烁频率明显慢了下来,像是刚跑完十圈马的壮汉,正在喘气。
“它……刚才停了。”她忽然低声说,声音压得极低,怕惊动那东西。
萧景珩一愣,立刻回放刚才画面——毒液喷完那一瞬,整个躯体有约半息静止,连触须都没颤一下,跟宕机似的。
他眼神一亮,却没吭声,只朝阿箬那边瞥了一眼。两人隔着碎石堆对视,彼此都看出对方眼里的意思:这不是偶然,是节奏断点。
刚才他们用声音干扰逼它动作变形,现在它放大招反而自己露短。看来这庞然大物也不是无限续航,喷一次得歇会儿。
洞里安静下来,只有水滴落的声音,“啪、啪、啪”,规律得像更夫打梆子。
毒蝎站在高台,双钳微垂,尾钩残留毒液一滴一滴落下,砸在地上“滋”地冒烟。它的红眼缓缓扫过两人藏身处,像是在评估威胁等级,又像是在蓄力准备下一轮。
萧景珩抹了把嘴角血迹,眼神沉了下来。他记得之前三次攻击:两次砸钳,一次喷毒。砸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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