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”
“有人想知道谁来过。”阿箬眯眼,“所以留个耳目在地下。”
“现在耳目响了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那就让它聋。”
他把匕首换到左手,右手抓住那块松动地砖的边缘,猛地一掀。砖没动,反震得他虎口发麻,肩头伤口崩开,血哗地涌出来。
“你悠着点!”阿箬一把扶住他胳膊,“再流两碗,明天就能拿你骨头熬汤了。”
“汤咸。”萧景珩喘口气,“我不鲜。”
阿箬翻白眼,从袖子里抽出一段布条,缠在自己手上防滑,然后和萧景珩一起,双手扣住地砖裂缝。她数了三声,两人同时发力。
“起!”
地砖“哐”地一声被掀开一角,底下黑漆漆一片,一股子味儿“噌”地冲上来。
萧景珩猛吸一口,差点呛跪下。
“我操。”他一把捂住口鼻,“这啥味儿?烂鸡蛋炖铁锈,底下养蛤蟆呢?”
阿箬也捂住鼻子,眼泪都快熏出来了:“腥臭带金属气,还有点酸……像是什么东西沤坏了,又掺了铜粉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松手。
地砖又被掀开一大块,终于“轰”地一侧翻倒,露出底下直径约莫三尺的圆形洞口。边缘是青石砌的,长满绿苔,几根铁箍锈得只剩渣,明显年头久了。洞内漆黑,看不见底,只有那“咚——咔……咚——咔”的声音从深处传来,比刚才清晰十倍,听得人牙根发痒。
“底下真有东西在转。”阿箬盯着洞口,声音压低,“而且……好像不止一个声源。”
萧景珩没应,弯腰捡起一块碎砖,往洞里一扔。
砖块滚了几下,撞到什么硬物,“铛”地一响,接着是“咔哒”一声,像是齿轮咬合。随后,地底的“咚咔”声顿了一下,接着加快了半拍,像是被惊动了。
“活的。”萧景珩眼神一沉,“不是机关自走,是感应到了动静。”
“那它现在知道我们来了。”阿箬往后退了半步,手按在软鞭上,“要不要……下去看看?”
“你拿命去看?”萧景珩冷笑,“洞口就这么点大,下去一个,卡在里面就是活靶子。再说了,这味儿邪门,吸多了怕是脑子先坏。”
“那咋办?拿石头堵上?”阿箬撇嘴,“堵得住一时,堵不住它自己转出来。”
“不堵。”萧景珩盯着洞口,声音低下来,“我们就守着。它要是不动,说明只是个报时的破钟;它要是往上拱,那就是活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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