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在鹰背上就不行了,虽然只是八九十公里,那风也是呼呼的,哪怕肖义权运起功,脸上也很不舒服。
第三点,无法定位。
飞机上有导航,要去哪里,飞到了哪里,都有提示。
鹰可没这个功能,虽然肖义权可以指一个大概的方向,但也就是个大概,只能往一个方向飞,到底飞到了哪里,中间是不是偏了方向,一概不知道。
虽然有这些不方便的地方,但也有一个最方便的地方,那就是随时可飞。
有这一条,其它的缺陷,就可以甩到一边了。
飞了一夜,前面看到一座城,肖义权把鹰降下来。
离地十多米,肖义权跳下来。
鹰落到他肩头。
“辛苦了兄弟。”肖义权摸了摸鹰头,腰袋中备得有肉干,喂了一条。
抹了把脸,一脸的灰。
“这比坐飞机辛苦多了。”肖义权苦笑一声。
架着鹰,进城,找了家酒店,问了一下,大方向没偏,是往利比亚去,不过还有近千公里,远着呢。
肖义权倒也不急。
他不坐飞机,踏鹰而行,就是为了中途训练一下,搞熟了,到时遇到危机,才可以随时起飞。
订了个房间,洗了澡,休息了一天,他精力好,不睡觉也没关系,但没事干啊,就睡了一觉。
天黑时分起来,退房,找了家餐馆,自己一盘手抓羊肉,给鹰也叫了一盘。
哥两吃好了,出城,把鹰纵起来,搜一圈,左近无人,鹰飞下来,肖义权一提气,又踩了上去。
这一次,他用了一个盘坐的姿势。
鹰背并不宽,但坐下来还是可以的,主要是提了气,就臀尖儿轻轻落在鹰脊上,所以鹰没什么感觉,也不妨碍鹰翅的飞行。
今夜,肖义权特意让鹰飞得低了一点。
越高,风越大,飞低一点,风就没有那么大。
又飞了一夜,到天明时分落下来,一抹脸,肖义权可就苦笑了。
飞得低,风虽然小一点,沙尘却反而成倍提高了,一夜下来,整个人都给灰糊住了,跟灶王公公差不多。
落下来的地方有一座城,进城,找了家酒店,订了房间,进去,照镜子,可不,就一灰人,肖义权自己都看乐了。
休息半天,下午去城里买了一套阿拉伯服饰,头巾,长袍。
穿戴起来,就一个阿拉伯男子。
天黑后,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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