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所措。
坦诚布公的场面迟早会来,他还准备等一切结束之后再慢慢和李妙真坦言相告,没想到临了临了被天尊给背刺了。
好在他早有先见之明,询问过精于此道的许七安破解之法。
李妙真看向洛玉衡,从香囊里取出鲛人珠,递到洛玉衡手上。
“这是?”洛玉衡觉着好奇,珠子入手的刹那,绽放出澄净明亮的光芒,即使在临近晌午的天色里,也足够耀眼,足够明亮:“鲛珠?”
海外之事,罗素自然和洛玉衡分享过,她知道李妙真手上有鲛珠这么个神奇的玩意儿。
“果然是这样!”李妙真眼神一顿:“我如果猜的不错的话,国师开始时是为了借助罗素压制业火度过天劫?”
“不错。”洛玉衡回过头,直视李妙真:“你待如何?”
诚然,此事是她有错在先,但,这并不代表她就要因此伏低做小,或是就此松手。
人宗修行七情六欲,她只要看中一人,缔结情缘,便绝没有放弃的说法。
“不待如何,只是没想到国师眼光如此独到。”
李妙真嘴角轻勾,一副当家主母做派的道:
“我记起来了,好像自我第一回到京城,国师就对罗素图谋不轨,早说如此,何必等到楚州,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,国师只要开口,我还能拘着他不成,大不了每一旬都抽出时间让他去灵宝观小住上两日,为国师排忧解难。”
“你是将本座当做妾室?”洛玉衡的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这和李妙真指着鼻子骂她娼妇有什么区别?
“怎么会?”李妙真先是诚恳的摇头,而后笑道:“妾室还得当家主母点头才能入门,国师的话,既未进门,也没奉茶,充其量只能算个外室。”
“你!找!死!”
这三个字洛玉衡是从嘴里挤出来的,一道道流光自洛玉衡掌中流转而出,化作道剑,杀伐气息浓烈至极,滚滚剑气如狼烟肆掠。
一时之间,八卦台上,监正、魏渊、赵守三大超凡纷纷回头来看。
“该!”监正畅快至极的饮了口酒。
“唉……”魏渊则是与赵守叹了口气。
罗素什么都好,就是与许七安一般少年风流。
嗯,还有许七安。
这小子也是,近日来怀庆和临安也为了这小子闹得不可开交。
“外室胆敢不敬主母,当心我将你发卖出去。”有罗素在侧,李妙真丝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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