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大街两旁,彩绸高挂,灯笼成串,空气中弥漫着酒香、炙肉的香气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人们聚集在茶馆、酒肆、坊墙根下,眉飞色舞地谈论着这旷古未有的盛事,话题的核心,自然是那几位刚从“天边海角”归来的英雄和他们那充满神秘色彩的旅程。
“乖乖!镇海大将军!咱大唐头一份儿的尊号吧?那可是统领万里海疆的封疆大吏!”
一个粗豪的汉子在茶摊上拍案叫好,唾沫星子横飞,“郑大将军这回,真真是把咱大唐的威风打到海龙王家里去了!”
旁边一个精瘦的商人捋着山羊胡,眯着眼分析:“何止威风!你没听邸报上说吗?‘通商巨利’!那是什么?金山银海啊!大秦皇帝送的国礼,啧啧,黄金宝匣、水晶器皿、皇家紫绸……那得值多少钱?听说光是第一趟带回来的香料金币,就是个吓死人的数!咱们长安的物价,怕是要跌一跌咯!”
他盘算着自家贩运的货物,脸上乐开了花。
“唉,你们说,那大秦国到底啥样儿?”一个年轻后生挤在人群里,满脸向往,“听人说,那君士坦丁堡的城墙比咱长安城还高,全是金子铸的?城里有座大教堂,叫圣什么…索菲亚?”
一个在码头做过工的老汉,叼着旱烟袋,慢悠悠地插话:“金子铸城墙?怕是谣传。不过海船回来的人说过,大秦的船又高又大,跟小山似的。郑大将军他们的‘定海号’不就跟小山一样?能顶风破浪开到万里之外,那才叫真本事!就冲他们能在海上跟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干仗,还能打赢,这镇海大将军就当之无愧!邸报上说了,刘仁轨将军带的玄甲卫,在大秦的港口那叫一个威风!连大秦的兵都不敢靠近咱的商栈围墙!”
“嗨!何止海盗!”一个打扮得像是个走南闯北的行脚商人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引来一圈人竖起耳朵,“我听一个刚从岭南回来的远房亲戚说,郑将军他们路上遇到的可不止是风浪!那大秦也不是个个都服气,有些红毛绿眼的海鬼,划着快船想抢咱的宝贝!结果咋样?郑将军一声令下,船上飞出无数带火的乌鸦,呼啦啦一片!所过之处,那些海鬼的船烧得连渣都不剩,海水都煮开了锅!那场面,才叫一个惊天动地!要不你以为大秦皇帝能那么痛快给咱划地建商栈?那是吓破胆了!”
这番添油加醋的描述,引得周围一片倒吸冷气声。
人们自动脑补出漫天火鸦焚毁敌舰的骇人画面,对郑怀远的敬畏又添几分。
“崔侍郎也厉害啊!”一个穿着儒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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