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:“这就是命,谁也预料不到。活着的人还得往前看。”
“你等会儿多陪陪刘婶子,开导开导她,我去看看张勇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两人走到张家院外,只见院子里已经搭起了简单的灵棚。
张大根一口薄棺停在中间,前面摆着几样简单的供品和一个烧纸钱的泥盆。
刘婶子披麻戴孝,坐在棺木旁,已经哭得声音嘶哑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几个同村的妇女正在旁边陪着掉泪,低声劝慰。
张勇作为孝子,跪在棺前,机械地、一遍一遍地向火盆里添着纸钱。
火苗跳动,映照着他年轻却写满悲痛和茫然的脸。
悲伤的气氛笼罩着整个院落,与不远处其他人家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
陈冬河心中叹息,示意李雪去妇女那边帮忙安慰刘婶子,自己则走到张勇身边。
蹲下身,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,低声道:“大勇,你来一下,我跟你说点事。”
张勇抬起头,眼神有些空洞,看到是陈冬河,才稍微有了点焦距。
他默默地站起身,因为跪得太久,腿脚有些麻木,踉跄了一下。
陈冬河扶了他一把,两人一前一后,走进了院子角落闲置的、堆放杂物的南屋。
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哭声,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。
陈冬河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被迫长大的青年,直接说道:
“大勇,你爹的后事,村里老少爷们会帮着料理妥当。等事情办完了,你得振作起来,这个家以后就靠你了。”
张勇低着头,声音沙哑:“我知道,冬河哥。”
陈冬河继续压低声音:“你顶替工作的事情,我帮你问好了。矿上领导念在你爹多年辛苦的份上,决定特事特办,给你一个正式工的名额。”
“正式工?!”张勇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冬河。
临时工和正式工的天壤之别,他太清楚了!
那意味着稳定的收入,各种福利待遇,甚至是彻底的城里人身份,吃商品粮!
“是,正式工。”陈冬河肯定地点点头,但表情严肃起来,“不过,矿上有个条件,或者说,需要你们家这边配合一下。”
“对外,包括对矿上其他工人,要说你爹是为了保护家人,防止人熊伤害更多无辜的群众,主动引开人熊,英勇牺牲的。”
“矿上需要树立这样一个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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