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跟三娃子转身去帮忙了。
就在这时,张铁柱突然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对陈冬河说道:
“冬河,我刚才问过大勇的意思了。他愿意去矿上干活。”
“他在乡里跟孙老头学木匠,本来也快出师了,但孙老头有规矩,出师的徒弟不能在本地抢师父饭碗,得自己去外头找活路。”
“干木匠,除非是专门打棺材,否则也挣不了几个钱,还经常没活儿。”
“大勇今年才十九,他家这情况……以后吃喝拉撒,娶媳妇生孩子,哪样不要钱?他得挑起重担子。”
陈冬河对此并不意外,他早就看出了张勇眼神里的决绝。
经历了这样的变故,那个曾经还有些跳脱的少年,一夜之间就必须长大成人。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陈冬河道,“明天上午我就去一趟县里,找找关系。这事儿,我尽力办成。”
张铁柱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,用力握住陈冬河的手:
“冬河,多谢了!真的!我替大勇,替大根叔谢谢你!等这事儿过了,我让他亲自登门给你磕头!”
按照习俗,张勇作为孝子,在出殡前必须时刻守在灵堂,不能离开,也不能进别人家门,所以暂时无法亲自来道谢。
陈冬河摇摇头:“铁柱哥,言重了,乡里乡亲的,本来就是应该的。”
“何况我跟勇子也是称兄道弟的交情,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,我恰好也能帮上忙,没道理推辞。”
又忙活了一阵,看着灵堂已经布置妥当,香火也续上了,张家的本家亲戚也都过来帮忙守灵,陈冬河便准备带着李雪先回家。
张铁柱送他们到院门口。
夜色深沉,寒风凛冽,只有院子里那盏马灯散发着昏黄而冰冷的光。
回到自家那间虽然简陋却充满暖意的土坯房,李雪立刻钻进厨房,先是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,让屋里更暖和些,然后麻利地烧上一锅热水。
她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放到陈冬河脚边,轻声说:“冬河哥,烫烫脚,去去寒气。”
陈冬河心里一暖,依言脱下鞋袜,将冻得有些发麻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李雪蹲在旁边,双手托着腮,看着陈冬河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有事?”
陈冬河注意到她的神情,忍不住问道。
他知道李雪的性子,如果不是有事,她不会这样。
李雪有些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