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印和破坏的痕迹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。
他没有立刻出声安慰,也没有贸然冲进堂屋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悲痛欲绝的刘婶子,声音沉凝地问道:
“婶子,你先别光哭。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刘叔他……今天是不是进山了?或者,他之前是不是招惹过什么东西?”
他的问话,像是一根针,暂时刺破了刘婶子完全被悲伤淹没的情绪。
她猛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涕泪纵横、苍白如纸的脸。
看到是陈冬河,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手脚并用地爬过来,一把抓住他的裤腿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冬河!冬河你来了!救救你刘叔,救救他啊!那畜生……那畜生把他叼走了!”
“就在刚才……呜呜……他还没死,他肯定还没死,你去救救他,求求你了!”
她语无伦次,眼神涣散,显然受了极大的刺激。
这时,后续的村民也陆续赶到了。
跑在最前面的是张铁柱,他裹着件旧棉袄,嘴里还呵着白气,人还没进院就嚷嚷开了。
“咋回事咋回事?大过年的,刘婶子你哭啥哩?冬河,你们这是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因为陈冬河侧开了身子,让出了看向堂屋内部的视线。
张铁柱的目光顺着看进去,瞬间,他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
后面涌进来的村民,看到张铁柱这副模样,心中都是一紧,纷纷挤上前朝堂屋里望去。
下一刻,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。
只见堂屋的地面上,一片狼藉。
桌椅板凳东倒西歪,碗筷碎片和粮食洒了一地。
而最刺眼的,是那泼洒得到处都是的,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迹!
血迹中间,还混杂着一些难以名状,仿佛是内脏组织的碎块!
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,令人闻之欲呕。
这惨烈的一幕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村民的心头。
自从陈冬河展现出高超的狩猎本领,经常清理村子周边的猛兽以来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如此直观而血腥的野兽袭击事件了。
短暂的安宁,让他们几乎忘记了山林深处潜藏的危险。
恐惧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刘婶子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