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也就是志不在此,不想着往仕途上发展,所以思考问题的方式和他们那些人不一样。”
“你试着把自己放到他们的位置上想想,他们在这个位置上,最渴望得到的是什么?最看重的是什么?”
陈冬河并非愚钝之人,经这一点拨,脑中灵光一闪,诸多线索瞬间串联起来。
他脱口而出:“商人求财,而他们这些干部,求的是政绩,是能写进履历里的功劳!”
“只有足够亮眼的政绩,才能让他们在升迁的路上走得更快、爬得更高!”
“如果他们成功引进了先进的进口设备,哪怕这设备并非急需,但只要冠以改善工人劳动条件、提升安全生产水平的名头,就能赢得工人们的感激和上级的表扬。”
“这在他们个人的履历上,绝对是浓墨重彩的一笔,是实实在在的晋升资本!”
“说得没错!”贾云庆赞许地点了点头,随即语气转为沉重:
“你看得很准。他们心里盘算的,很多时候并非是国家整体工业发展的迫切需要,也不是咱们种花家未来长远的技术布局。”
“更多的,是他们个人或者小集体的荣辱得失,是那份看得见、摸得着的名。”
他进一步分析道:“你想,如果那个设备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至关重要,是安全生产的关键,非引进不可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不通过正规渠道,向上级主管部门打报告申请?”
“反而要费尽周折地来找我这个外来和尚念经?”
“这分明就是知道正规途径走不通,或者审批流程太长,等不及,所以才想走偏门,指望我打个招呼,特事特办。”
贾云庆语重心长地看着陈冬河:“冬河,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,要多长个心眼。”
“你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,分析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。”
“只要是人,就有欲望,无非是名和利两个字。”
“对于他们这类干部而言,名往往比利更重要,有了好名声,就不愁没有前途和地位。”
他给陈冬河支招:“下次如果那个郭主任,或者其他人再来烦你,你不用跟他们多费唇舌。”
“就直接告诉他们,我贾云庆在此地执行的是中央直接过问的绝密任务,我的行踪和身份都属于机密范畴。”
“谁敢打听,谁就是在刺探国家机密,是在犯严重的政治错误!你把这话撂下,我看谁还敢往前凑!”
陈冬河脸上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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