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惹出来的。
陈冬河的名声摆在那里,在这周围十里八村,有谁敢不给他面子。
可今天不一样,他们招惹的的人是来自于乡里。
想到那些人威胁的手段,还有说出的话,他的内心当中不只是忐忑,还有微微的惶恐。
和那些人闹大矛盾,肯定会给冬河哥带来巨大的麻烦。
陈援朝压根就没想那么多,他非常清楚自家堂哥是什么样的脾气。
他抢上一步,梗着脖子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:
“哥,今天这事不能怪我们!是那帮王八蛋欺人太甚!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!”
陈冬河没接话,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堂弟了,脾气是点火就着,像鞭炮,但本性不坏,也绝不是那种主动惹是生非的浑人。
他能气成这样,必然是对方做得太过分。
至于三娃子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恐怕用谨小慎微四个字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“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陈援朝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然后讲述道:
“我跟三娃子从县城回来,牛车空着,走得轻快。”
“刚到乡里和咱村交界的那片坡地,就碰见几个吊儿郎当的家伙,一看就是乡里的二流子。”
“他们故意歪歪扭扭地撞了三娃子一下,劲头不小,三娃子差点没站稳。”
“三娃子没吭声,想绕开走,那帮人还不依不饶,堵着路,嘴里不干不净的。”
“说什么土包子走路不长眼,穷酸相之类埋汰人的话。”
“我气不过,就跟他们理论了几句,说咱们是陈家村的,让他们把路让开。”
“结果……结果那个领头的,就是那个叫黑皮的,上来就推我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陈家村算个球!”
“我一时没忍住,就跟他们拉扯起来了。”
“他们人多,五六个围着我们俩……三娃子想帮我,也挨了几下。”
“最后,那个黑皮抽了我两个大嘴巴子,还放话说,以后不准咱们在乡里,甚至在县里摆摊卖卤煮!”
“更不准把咱们打的那批山羚羊卖给县罐头厂的采购员!”
“说要是再看见咱们不听话,见一次打一次,还要砸了咱们的牛车,掀了咱们的摊子!”
“说……说让咱们知道知道,这地盘谁说了算!”
陈援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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