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……更内敛,更沉稳,但同时也更危险,像是一把藏在朴实刀鞘里的宝刀,不出鞘则已,出鞘必见血。”
“他给我们讲解的时候,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对危险的本能直觉、对时机的精准把握,还有那种……仿佛能看透对手下一步行动的冷静眼神,让我感觉……很像,非常像。”
“那是一种只有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,才会有的独特气息!”
老贾闻言,不由失笑,用力拍了拍赵卫国结实的后背,打趣道:“好你个赵卫国,感觉还挺准,分析得头头是道。”
“不过冬河的履历我可是派人查得底儿掉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
“山里生,山里长,连省城都没去过,最大的经历恐怕就是独自一人钻山沟、打野物,然后送到镇里或者县里换钱改善家里的生活。”
“你觉得熟悉,估计是因为他打猎时对付的都是些凶性十足,你不杀它它就伤你的畜生,经年累月养出来的杀气。”
“而你当年在西南边境线上对付的是更凶恶,更狡猾的敌人。”
“本质上,都是你死我活的搏杀,都是在生死边缘游走,那种环境下磨练出来的气息和直觉,自然有相通之处。这叫术不同而道同。”
赵卫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喃喃道:“术不同而道同……首长,您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是这个理儿!”
“打猎和打仗,到了拼命的时候,那股子劲儿,是有点像……”
老贾收敛了笑容,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,正色道:“不管怎么样,冬河肯毫无保留地教你们真本事。这是你们天大的运气,也是你们的造化。”
“所以一个个的都给我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学。珍惜这难得的机会!”
“等训练告一段落,我会专门请冬河设个考核,谁特娘的要是偷奸耍滑,考核通不过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都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!”
众人闻言,皆是精神一凛,挺起胸膛,齐声应是,声音洪亮。
老贾在日常生活里可以和蔼可亲,但在训练和作战上,那是出了名的严格。
绝对说到做到,毫不含糊。
这一夜,关于陈冬河的讨论,在营地的各个帐篷里、在哨位上,低声持续了许久。
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对这位神秘、强大而又毫无架子的年轻教官的由衷敬佩与强烈好奇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山间还弥漫着未散的晨雾,呵气成霜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