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,先别急,听我说。刚才是做戏给外人看的……”
他飞快地将陈援朝炫耀惹眼以及自己的担忧说了一遍。
不料顾香兰听完,火气更旺,声音却压低了。
“啥?做戏?我看他是脑子浑了,竟然想要臭显摆!”
“这么大的人,眼瞅着都该娶媳妇儿了,财不外露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?”
“今天不给他来个狠的,让他刻在骨头上,以后出去非得吃大亏不可!”
说着,她绕过陈冬河,冲着缩在炕角的陈援朝扑过去。
这次陈冬河也没能完全拦住。
屋里顿时传出陈援朝比之前真实,凄厉数倍的哀嚎。
显然陈援朝也知道,都到了这个份儿上,要不叫得惨点,自家老娘今天真能让他下不了炕。
三娃子在屋外听着那实实在在的揍人声和援朝的惨叫,缩了缩脖子,暗自发誓以后有钱了绝不到处说,更要死心塌地跟着冬河哥。
陈冬河在门外摇摇头,也罢,让二婶结结实实训他一顿,或许真能把这爱显摆的毛病扳过来。
他索性走到院外,坐在冰凉的石头门槛上。
这时,村里的二驴子凑了过来。
他见三娃子都能跟着干活挣钱,心里直痒痒。
论起来,他跟陈冬河的血缘还要亲近一些,一个曾祖父传下来的。
二驴子矮壮黝黑,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干能吃苦。
奈何家里兄弟姐妹五个,日子同样紧巴得响叮当。
尤其是身为老二的他,在大哥自立门户之后,成了家里的顶梁柱,压力尤其巨大。
他搓着手,哈着白气,期期艾艾的问:“冬河,你给哥说句实话,那卤煮买卖,一个人一天真能落下两块钱左右?”
陈冬河点了点头:“算起来咱们总共五把手,差不多就是这个数。”
二驴子犹豫了一下:“你看,三娃子都能帮忙,俺力气大,也能干。要是行,俺也能跟着你们干不?”
陈冬河摆摆手,苦笑一下,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听得清:
“二驴哥,这也就是年根底下,大家舍得吃点好的。平常日子,悬乎。”
“一碗卤煮才卖两毛,还得搭一个烧饼,本钱可不小。”
“一套猪下水便宜时也得七八块,那些香料更是金贵,加起来成本就要十几块了。”
“一天要是卖不动,还得赔钱。这玩意儿第二顿就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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