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松盯着夜枭摊开的手掌,那五个生锈的瓶盖,在昏黄的光线下,像五个嘲讽的眼窝。
空气凝固了,只有旁边麻辣烫锅里“咕嘟咕嘟”的沸水声。
他身后的突击手“铁拳”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军用匕首。
“头儿……”
“站住。”严松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没再看夜枭,也没看那把能换五顿饱饭的脉冲步枪。
他只是转过身,弯腰捡起那块被张大妈扔在地上的黄金,用战术手套擦去上面的口水和油污,重新放回口袋。
动作不快,却很稳。
“我们走。”严松说完,带着队伍转身离开。
夜枭耸了耸肩,把那五个瓶盖叮叮当当收回兜里,跨上三轮车。
“有骨气。”林晞雪舔着糖葫芦,笑嘻嘻地评价,“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。”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三轮车的声音远去,独眼龙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。
“傻逼,饿死你个王八蛋。”他一挥手,带着那群拎着钢管的汉子,也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只剩下严松的“开拓者”小队,和一地狼藉。
空气里,麻辣烫的香气更浓了。
一天过去了。
对严松他们来说,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这座城市对他们关上了所有门。
他们试图绘制地图,但每条街道都像活的,走过之后再回头,路口的垃圾桶换了位置,墙上的涂鸦变了颜色。
他们试图和居民交流,得到的回答只有两种。
一种是伸出的、脏兮兮的手,和一句沙哑的“有瓶盖吗?”
另一种,是冷漠的、看死人一样的眼神。
他们是精英,是国家的利刃,绝不允许自己像土匪一样抢劫。
但肚子里的饥饿,像一团火,从胃里一直烧到喉咙口。
黄昏时分,城市的光线变得更加黯淡。
队员“扳手”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,他靠在一堵破墙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街对面。
一个七八岁的小孩,正蹲在地上,小口小口地啃着半个又干又黑的馒头。
那馒头,看起来比石头还硬。
“扳手”的眼神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,像一头被饿疯了的狼,朝着那个小孩冲了过去。
“扳手!回来!”严松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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