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,直接拿著手机趴了上去,很有点鳩占鹊巢的意味,直接就在旁边看他直播开工,就这样赖著不走了。
张远眼神里闪过惊讶,惊讶她这位姑奶奶打算做什么,真把他这当她家了啊!
还有她这么没有防备的一趴,趴在沙发上面翘著小腿玩手机,知不知道这种姿势更加突显她腰肢纤细如蜂,而往下是圆满如丘。
真不怕他来个狼人狂化,就把她这么给原地办了?
最重要————
“不能乱看,鼻血要出来了。”
自认在沈梅那里修炼到基本能达到满级的定力,但是在她这一刻毫无防备的少女娇態下,尤其一瞥间能朦朧瞅见睡衣下肚兜的侧影。
这简直是在飢肠轆轆的饿狼面前,摆上了鲜嫩多汁的小羊羔!更是川味、鲁味各种备选调料预备好,保证合任何一个对象口味,大大方方在表示任君品尝。
过分是她没有故作矫揉,乾乾净净单单纯纯的没有任何心防,一切浑然天成,纯粹自然。
“这要是一个衝动了,肯定要把火锅店切肥牛片的机器用在我的叮咚鸡上面,都不是简单的环切了,还肯定选择最薄的厚度尺寸。”
努力转移自己注意力,一下大彻大悟最有杀伤力的的確是少女清水出芙蓉的清澈风情。
深呼吸几口气,看向下个连线对象,知道该让一直排队的墨镜水友上麦了。
简单处理了几个,遇到的问题都不是太复杂。
又是连麦上一个,能够看见他终於连上麦了,让他一瞬间都要在镜头前哭了,神情相当委屈和如释重负。
开口一句话更是:“主播,你快点救救我。帮我做证明啊。”
这个態度和说法把这边听得都是一愣。
条件反射反问了一句:“我怎么帮你做证明?还怎么救你?”
因为確认他和他从来没有见过,是真真正正的素昧相识。
而且他这边看情况不是派工单过来了,並不是公办那边的事。
他就一个普通的宠物諮询主播,应该怎么帮他证明,还救救他?
“我知道主播你是鑑定局人员,你做出来的证明是拥有一定法律效应,可以当做证据的。现在有件事情可是要冤枉死我了,差点去警察局那边被拘留了几天。不过现在事情还是没搞完,我隨时要被传话过去確认一些情况,我工作都快要给弄没了。”
这连线的哥们看著二十六七岁,看起来比他这边年龄还要稍微大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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