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部分。”沈云栀的声音平和而清晰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第一次可能会有点不舒服,但如果对方体贴,慢慢就会好的。最重要的是,你们两个都要放松,要沟通。你觉得不舒服或者疼,一定要告诉他,不要忍着。”
她看着赵羽然渐渐认真的眼神,继续说:“松柏是真心疼你,他肯定会顾着你的感受。你呢,也别太紧张,把它当成和爱人亲近的一种方式就好。夫妻之间,除了这个,更重要的是日后的互相体谅、彼此扶持。这些啊,比手册上写的那些都重要。”
赵羽然听着,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,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信赖和踏实。
“嫂子,谢谢你。”她眼眶有些湿,“有你在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“傻姑娘,”沈云栀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“以后有什么拿不准的,随时来问嫂子。记住,嫁人了,你也还是我们顾家疼爱的姑娘,是嫂子的小姑子。”
赵羽然用力点头,心里的那点惶恐不安,在沈云栀温和的话语里渐渐消散。
吉时将至,外面传来了喧闹的鞭炮声和迎亲队伍的锣鼓声。
陈松柏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,胸前戴着大红花,在一群战友的簇拥下,精神抖擞地来到了楼下。
按照习俗,他需要经过一番“考验”才能接走新娘子——回答姐妹团的问题、找被藏起来的婚鞋。
满崽和宁宁作为“小花童”,早就兴奋地等在门口。
宁宁穿着沈云栀特意给她做的红色小裙子,扎着两个小揪揪,像年画上的福娃娃。满崽则是一身小西装,颇有小绅士的模样。
当陈松柏终于突破“重重阻碍”,走进房间,看到端坐在床边、盖着红盖头的赵羽然时,这个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里都没皱过眉头的汉子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赵羽然面前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羽然,我来接你了。”
红盖头下的赵羽然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伸出手,被他牢牢握住。
那一刻,无需多言,几年的等待、相思、彼此的认定,都化在了交握的双手和满屋的祝福里。
婚礼仪式简单而庄重。在亲友的见证下,两人对着毛主席像鞠躬,宣读结婚誓言,交换了简单的礼物。
宴席设在部队招待所食堂,虽然朴素,但气氛热烈。
顾承砚和沈云栀作为娘家人,自然坐在主桌。
敬酒环节,陈松柏端着酒杯来到顾承砚面前,神色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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