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人中,扎银针,总算把老夫人救了回来。
“老夫人这是急火攻心,悲痛过度,万万不可再受刺激了。”
大夫擦着汗,连连嘱咐。
管家挥手让下人送大夫出去,自己则走进了灵堂。
灵堂是仓促间布置起来的。
宁冲的尸身已经收拾干净,换上了崭新的官服,安静地躺在棺木里。
若不是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看起来倒像是睡着了。
管家叹了口气,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纸。
就是刺客留下的那张。
“燕松……”
管家喃喃念着这个名字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仇恨。
他将纸条重新收好。
这是唯一的证据,必须亲手交给大人。
第八天。
一匹快马在宁府门前戛然而止。
孟景翻身下马,风尘仆仆,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。
他一接到消息就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地赶了回来。
可还是晚了。
看着门口高悬的白幡,孟景的身形晃了晃。
“大人!”
管家红着眼眶迎了上来。
孟景一言不发,径直往里走。
灵堂里,香烛燃烧,青烟袅袅。
孟景走到灵前,拿起三炷香,点燃,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。
然后,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对着宁冲的灵柩,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凶手呢?”
孟景站起身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大人,请看。”
管家立刻呈上那张被他妥善保管的纸条。
孟景接过来,只看了一眼,瞳孔就猛地一缩。
燕松。
还有那个只有他和燕松才懂的印记。
滔天的杀意,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
他死死地攥着那张纸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良久,他才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,硬生生地压了下去。
“当晚守卫的人,在哪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透着冷意。
“都在外面候着。”
“自己去刑房领三十鞭,再降三级,滚去看城门。”
孟景冷冷地丢下一句。
“是。”
管家不敢多言,立刻去传令。
“老夫人……如何了?”孟景又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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