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安安冲着她轻点了下头,眸子里面净是鼓励:
不就是一副皮囊,我不是小气的人,想摸就摸。
齐诗语的手还停留在最初的位置上面,轻轻地用了下力气,压了压。
褚安安低眸,扫了眼在他腹部的手,又看了眼她怀里的画板:
“要不我把衣服脱了,还直观一点。”
齐诗语认真的摇摇头:“也不用脱,我撩起衣摆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褚安安同样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后,手已经拽住了T恤的衣摆,正准备往上撩,一只手止住了他的动作,同时也拿开了齐诗语落在他腹部的手。
两人齐齐扭头,对上了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眸。
真是稍稍不注意,两人的话题就大胆了。
季铭轩黑着一张脸,把齐诗语的手紧紧地摁在自己的腰腹上,他立于两人中间,一双压抑着焦躁的眸十分锐利,盯着褚安安:
“你该回京市了,褚老已经知道你休假了。”
说罢,又转过身,随着他转身的动作也没有松开齐诗语的手。
齐诗语就这么被迫从他的腰腹侧方顺着他的动作一路摸到了小腹上,温热且软乎乎又带着点硬的触感,勾起了她的肌肉记忆,她突然记起来,之前在营地摸过了很多次!
每逢晚上睡觉的时候,她的手不自觉就上去了,还没过上瘾,被一双大手钳制得死死地,摁着她强行让她入睡……
这不对,她为什么会怀念在营地里和季铭轩同床共枕的那段日子?
齐诗语的手一抖,皱着眉,往回挣脱了下被季铭轩抓住的手。
季铭轩很配合的松开了那只手,单膝跪地的姿势蹲在齐诗语的轮椅前,这个动作很自然的挤开了褚安安和齐诗语的距离。
他一蹲下,鼻尖弥漫地全是记忆中那熟悉的气息,勾得那一幕幕越发的清晰了,齐诗语把它归于是一种习惯。
她赶在了季铭轩开口前,先声夺人:
“这次是我的问题,你放心,在离婚前的这段时间,我不会再做出这样没有边界感的事情了。”
包括离婚后,她这个几年大概率不会考虑个人问题,她也不介意别人说是季铭轩甩了她。
反正,他们离婚的原因,肯定不能是谁谁谁插足!
不论如何,季铭轩也算是救过她,她就得给他该有的体面和尊重,而不是再次让他成为众人眼里的笑料。
离婚两个字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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