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直说了。”
齐诗语收了操作轮椅的手,直直的看着季铭轩,继续道:
“你没必要这么勉强自己,你忘记了吗,曾经我们说试试,可事实证明我们的结合就是一个错误,既然已经知道了是错误的情况下,我们都应该及时损止,你觉得呢?”
季铭轩的背脊一怔,心里那一股淤积已久的不安在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定,他握了握拳,略显激动,道:
“我不觉得,诗诗,这对我不公平,我们都没试试,你就单方面否定我们这段关系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这四个字明明又清又淡,可砸在季铭轩的心头犹如千斤一般重,只闻齐诗语继续道:
“季铭轩,我亲眼去看了,我们试试之后的结果就是你偏执,我抑郁,两败俱伤。”
“那不是我们!”
季铭轩摇着头,脸上露出苦笑:
“诗诗,他是他,我是我,因为他你就否定了我,这对于我,以及我们来说都不公平。”
齐诗语:“可是,如果没有宸宸,我们按照正常的轨道走——”
“诗诗,你又错了,没有所谓肯定的轨道,他们过成那样是他们的选择,不该我们去替他们承担那个果。”
季铭轩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思绪,说得一脸认真,继续道:
“这些事情,等你好全乎了,我们再细聊成吗?外公外婆那里,就让妈在江城陪着你,我先过去,免得俩老在家里惦记。”
时隔七个多月,小夫妻俩的首次交谈失败告终。
季铭轩跟没事人一般,把肉鸽收拾干净后,转道去了西河村,他还厚着脸皮和齐书怀借了一辆吉普车开过去的。
“怎么样?”
傍晚,王玉珍拎着鸽子汤过来。
齐诗语看着碗里的鸽子有了一种心梗的无力感。
王玉珍见她没有胃口,低眸思索了片刻,开口问:
“诗诗,你过去看了,大伯娘能知道在未来,你们是如何走到那个地步的吗?”
丁凤娇坐在旁边,也露出好奇的眼神。
齐诗语对上两位那灼热的目光,顿时有些心虚,把自己在十年后的所见所闻,包括自己的推测大概的说了一遍。
两位母上大人,王玉珍道行深一点,脸上看不出来什么;
丁凤娇的那张脸就难看了,气得那胸脯起伏得一下比一下的幅度要夸张,她瞪着齐诗语: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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