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木质古朴傩面,看似古朴,见到周衍过来,道:“道长,要来试试看傩戏吗?”
“看戏也可以通鬼神,傩戏就更是这样啦。”
他说着,就要去敲击旁边的铁锣,却被路飞鹏一刀劈开,却又是个鬼物,木质傩面落在地上,路飞鹏开始担忧自己的爹娘,妻子,于是和周衍朝着家里走去。
“不知道,家里爷娘怎么样了。”
“啊呀,这雾气真的是让人讨厌,把人的路都迷失了,不怕兄弟笑话,我回来这一段路,都没能找到位置,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家太远了,这些年不在家里,连路都不认识。”
路飞鹏笑着。
少年道人嗓音温和,一面感应着腰间的铃铛,一面道:
“大抵是雾气浓,不见光的原因吧。”
他抬起头,雾气再浓郁,再如何大,也遮掩不了太阳。
周衍随手折断了旁边的一根树枝,树枝抬起,遥遥指着远处的太阳,从路飞鹏的视角看,就仿佛是这个少年道人把树枝伸进去太阳里。
他正要笑这样如何能够点着火。
却发现,那少年道人把树枝移开,那一点太阳似乎也随着树枝下来了,树枝头上已经带着了一簇红色的火焰,这手段,可实在是妙不可言,把路飞鹏给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周衍心中满意。
捏那只三足金乌的时间长了,这木生火之法,周衍也是无师自通了。
这手艺,相当的顺手啊!
周衍从旁边买了个灯笼。
白灯笼。
随手将这一根树枝扔进去,白灯笼里燃起火。
周围就被照亮了,雾气也稍稍消散开来,前方的道路明朗,路飞鹏大喜,道:“道长,我找到回家的路了!”
“我找到回家的路了!”
回到了家中,那是个很明显的蜀川之地的民居样式,院子里开垦了个小菜园,种着些青菜,还圈出了一个圈儿专门养鸡,路飞鹏拍门大喊,走了进去,过了一会儿。
路飞鹏又双手抱头,狼狈不堪得跑出来了。
一个个子不甚大,头发已灰白了的女子,还流着眼泪,拿着一个扫帚,就这样奔出来了,那颇有些豪迈之气,能持刀斩鬼的川军却双手抱头,怪叫道:“老把子,老汉儿。”
“你拉着俺娘,外边儿有人在,给儿子留点脸面!”
那老婆婆却道:“劳资蜀道山,你站哈!”
路飞鹏脚一下子钉住了,像是被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