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礼部员外郎,赵大人,我礼部的人,也是沈墨一案的主犯之一,下官自然认得。”
“高相,怎么了?”
“难道案子有所突破了?”
赵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被陈胜一把按住。
高阳笑着开口道,“钱侍郎,你可能有所不知,昨晚他在刑部大牢里,招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。”
钱玉堂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招了什么?难道跟下官有什么关系?”
“高相,这一大清早的,您带着这么多人闯进下官的府邸,总得给下官一个说法吧?”
钱玉堂的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。
高阳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道:“赵大人说沈墨那天离开礼部后,第二天又去找了一个人,希望他能站出来主持公道。”
“因此,才招来了杀身之祸!”
“而那个人,是你。”
轰!
钱玉堂的表情,瞬间凝固。
但只是一瞬。
他便猛地摇头,一脸不可思议的道:“高相!这简直是荒谬!”
“下官与沈墨虽然认识,但也只是泛泛之交,此等惊天大事,若是真的,他怎么可能来找下官?”
“再说了,那直言报上说的贪墨,根本就是子虚乌有!下官为官二十余载,两袖清风,从未收受过一文钱的不义之财!这满朝上下,谁不知道?”
钱玉堂的声音开始发颤,那是一种被冤枉后的激愤。
“高相,下官知道您因为那些钱被贪的事很生气,可您不能随便听信一个犯人的攀咬就来污蔑下官的清白啊!”
高阳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看着钱玉堂表演。
钱玉堂越说越激动,连眼眶都红了:“下官出身寒门,自幼丧父,是母亲给人洗衣裳、做针线,一把屎一把尿把下官拉扯大的!”
“下官考上进士那年,母亲的手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,下官曾跪在她面前发过誓,这辈子,绝不做贪官,绝不让母亲蒙羞!”
“下官这二十年住的是这破宅子,吃的是这粗茶淡饭,下官图什么?”
“下官若是贪了那么多银子,那银子呢?总得有个去处吧?藏哪儿了?”
钱玉堂摊开双手,环顾这破旧的院落,语气里满是清者自清的悲愤。
“高相若是不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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