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办、关小谢一百年的样子。
王扬也是特么服了,只好敷衍道:
“说了说了......”
巴东王好不容易逮到王扬吃瘪,这下可劲薅上了!
“真说了假说了?”
巴东王高冷发问。
王扬其实可以完全不甩变脸王的,反正小谢住王府暂时又没危险,到时他自有办法救人。不过一来他担心小谢吃苦头,早出王府一日是一日。二来变脸王性情不定,拖得久了他怕出变故。
不过要是一路举白旗,巴东王这比准得寸进尺,说不定还要顺势坑他个几十万。
“假作真时真亦假,真成假处假即真。我真说假说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王爷真要送我人情还是假要送我人情?”
王扬看向巴东王,神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巴东王被王扬这么一绕,一时间有些发懵,略微一琢磨,下意识就跳过那句玄而又玄的真假辩证,本能地选择自己可以快速理解并回应的最后一句进行作答:
“当然是真送啊!”
却不知正是大脑的趋易避难,使得他不知不觉间丟失了先前的谈话节奏。
王扬追问道:
“既然是真送,那王爷又何必为难我呢?”
巴东王愣了一下,这送人情、收人心,本来是好事,要是起到相反效果那就弄巧成拙了。他很快笑出一口牙齿,哥俩好地重新搂住王扬肩膀:
“你看你,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?本王这是要帮你!以谢家的门楣,你小子还不太好够!但有本王做主那就不一样了!现在荆州之内,本王说了算,如果你在救人的过程中趁机做些什么的话,嘿嘿嘿嘿嘿,谁又能管得着了?这生米一做成熟饭,谢家不认也得——”
众幕僚瞪大眼睛,都一副吃到瓜的表情!
王扬淡淡道:
“王爷美意,扬心领。
只是情关如水,强揉即碎;姻缘似雪,过火则消。
王爷此计堪称炉火,纵成秦晋,亦自索然。
再说我家势虽衰,门第尚在。(这就是上面说的家和姓的区别)
琅琊纳妇,从来只向直中取,不向曲中求。
男儿怀器,岂患无妻?
丈夫立世,功名自许!
今我追随王爷,共举大事,待名成业遂,乾坤定了,天下门第,何须仰求?
谢家门楣甚高乎?
以扬视之,不高也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