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波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低声道：“大哥，有些选择，我觉得，你必须得做！”
“不是为您一个人，也为国斌，更为所有追随您的人！”
孙尚武气急败坏，一个耳光甩在周永波脸上，怒道：“你这是在教我做事！？”
周永波被打的嘴角溢出血丝，但他还是再次走到孙尚武面前。
“大哥，这次是我不对，我替您做了决定！”
“您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。”
“但是，我不后悔！”
周永波咬着牙说道。
孙尚武看着面前这个跟随自己一二十年的亲信，面上表情转换不停，眼中寒芒不断闪烁。
孙国斌站在旁边，他隐约听出是怎么回事了，低声道：“爸，我觉得波叔做的没错。”
“吕金坡也不是那种能听劝的人。”
“他这次不杀陈学文，反倒自己灰溜溜离开平城，他肯定不甘心。”
“就算这次您强行把他送走，哪天，他说不定就又杀回平城了。”
“到时候，那……那只会更麻烦。”
周永波点了点头：“我的看法，跟国斌一致。”
“大哥，长痛不如短痛啊！”
孙尚武深吸一口气，缓缓点头：“罢了罢了！”
“既然他自己一心寻死，那我也管不了！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突然看向周永波，沉声道：“陈学文既然出了双龙山，那他就没有回来的必要了！”
“小金最大的愿望就是杀了陈学文，小金活不了，那就让陈学文给他陪葬！”
周永波立马点头：“没问题！”
孙尚武摆了摆手，没再理会周永波，独自一人走进内室，背影略有沧桑和落寞。
周永波看了看孙国斌，低声道：“少爷，您放心，属于您的东西，我一定会全力帮您拿到！”
孙国斌笑着点头：“波叔，有心了！”
他以前对周永波的称呼，可没有这么尊敬。
如今，他的态度，也改变了许多。
周永波走出房间，掏出手机，安排了人手。
将一切安排妥当，他抬头看向天际。
小雨正在逐渐变大，寒雨更加刺骨。
今晚，适合杀人！
……
晚九点半，平城医院。
一辆破旧的面包车，悄悄驶进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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