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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商言商,参军从军,但不能竞选港督。
这其中缘由,丈夫曾告知过傅老夫人,是因当年傅家在港城起家时,曾与政首有过约定。
只因傅家太过强大,担心从军从政从商,太过扎眼。
为了平衡权势与资源,特意与丈夫达成约定,老爷子这一辈,傅霆舟这一辈,还有傅子安这一代,都不能主动竞选政界要职。
傅家向来遵守诺言,与人约定好的事,从未食言过。
如今别说三代,到了傅云商这第二代,这誓言就破了。
“我从小教育你们,一诺千金,不可涉政,云商报名已经够违背你爹当年与政首的约定了,他竟然还偷偷报名!”
“母亲不必动怒,我去处理。”
“你这个时候出面,以你二哥的心思,怕是与你之间产生隔阂。”老二的心眼,不大啊。
她儿子什么样,她自然清楚。
云商一声不吭竞选港督,摆明了是因为这次分家的事情不满,想借此机会独自发展。
但他不该踩着死去丈夫的脸面去发展,完全不顾傅家和政首之间的约定。
这是要把整个傅家置于不忠不义的地步。
且不说老二这港督能不能选的上,就是能选的上,他又能当多久?
还嫌傅家现在不够乱,非要在傅家气运受损时,让傅家当出头鸟。
傅老夫人气的心肝都在疼。
念念拉住傅老夫人的手,“奶奶不气不气。”
傅老夫人拉着软嘟嘟的小手,瞬间觉得身体顺畅了不少。
“我得去找你二伯,不去的话,秦肖然就输了。”
老二必然和老港督之间有了些许联系,老港督虽然退下去了,可影响力还在,只要他开口,这港督,怕是得落在云商头上。
到时候秦肖然必然落败。
“奶奶不急哦,秦叔叔有大福运哦,不会输哒。”
傅老夫人拄着拐杖的动作一顿,“这话怎么说?”
念念踮起脚尖偷偷笑了,“奶奶,念念跟你说一个大秘密哦。”
傅老夫人弯身附耳过去,傅老夫人闻言,眼神一亮,“原来是这样,乖宝,你可真棒!霆舟啊,你也别赶过去了,今个,云商肯定当选不了港督,这港督,还得是秦肖然的。”
傅霆舟诧异,“怎么说?”
“老二有老港督,秦家也不是势单力薄的。你白伯伯不是去了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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