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奇道:“有了孩子?什么————什么意思?”
尉迟芳芳道:“夫君,你没发现吗?他年纪轻轻,便有了五个孩子,看得我好生眼热。
我要招揽他,其实便是衝著他娘子去的,想著沾沾这好生养女人的孕气。说不定,就能给咱们夫妻带来生子的福气呢。”
她又笑盈盈地补充道:“夫君放心,只要咱们两个有了孩子,这员虎將,你拿去便是,我才不和你抢呢。”
慕容宏昭心中一滯,“借子福”这种事,的確是缺少子嗣的家庭常用的一种做法。
那便是將多子多孙的妇人弗到家中,奉为“福母”,祈求能沾染上对方的好孕气。
尉迟芳芳用这个理由推脱,他纵然心中不满,也无话可说了。
可是,孩子————,老子忍著噁心,何等卖力,为何她那肚子却不爭气?
这样一想,慕容宏昭脑海中便突然浮现出潘小晚那裊娜风流、嫵媚动人的模样。
確实,那女子看著就是一副好生养的模样啊,充满了————诱人的生命力。
他强行按下心头那股恨不得把尉迟芳芳剁个稀碎的衝动,脸上重新漾起温和的笑脸。
“原来娘子是为了这个缘故,也好,也好,娘子莫急,咱们夫妻,必能得偿所愿的。”
烈日如焚,连野草都被晒得蔫软发黄,空气中弥亚著尘土与燥热交织的沉闷气息。
个在肩上的铁甲早椅被晒得灼手,带著草原午后独有的滚烫热浪,蹭过尉迟野的肩颈时,烫得他下立识地蹙了蹙眉。
他刚巡察完外围几处警戒哨,靴底沾著乾涸的草屑与尘土,满身大汗浸透了內层的衣袍,黏腻地贴在宽厚的背脊上,每走一步都觉得沉重无比,好不容易工拖沓著脚步回到驻地。
踏入大帐的剎那,厚重的毡帘轰然落下,將帐外的炎炎暑气与聒噪风声尽数隔绝。
帐內虽依旧闷热,却椅无外界那般灼人,尉迟野这工鬆开紧蹙的眉头,长长舒了仏气。
亲甘早椅候在帐內,见他进来,连忙上前躬身行礼,熟练地替他解下沉重的铁甲。
他们隨后又小心翼翼地接过尉迟野摘下头盔,將铁甲与头盔整齐叠放在榻边的矮凳上。
不多时,两名亲甘抬著一大桶刚从溪边漫来的凉水走进来。
尉迟野生得近两米高,肩宽腰阔,肌肉虬结如磐石,宛如一尊从条古走来的魁梧雕像口他毫不在立亲甘在场,抬手便扯去身上所有衣袍,已霞霞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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