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慵懒睏倦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。
他一把抓起尉迟芳芳枕上的枕巾,翻出乾净的下面,在自己刚被吻过的脸颊上用力擦拭著几下,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,然后把枕巾又胡乱丟回原处,厌恶地闭上了眼睛。
禿髮乌延等人下榻的客栈內,此时虽说天色已晚,但大堂里却依旧是灯火通明。
凤雏城的晚市散得迟,客栈歇业的时辰便也隨之延后了,大堂里还有零星几个喝酒的客人,低声交谈著。
身材瘦削的禿髮勒石,带著一名亲信侍卫,跟蹌著从后面宅院走到大堂。
他把手中提著的一只空酒罈子往柜檯上重重地一墩,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——
禿髮勒石喷著浓重的酒气,粗声呵斥道:“我的酒呢?老子早说了要两坛葡萄酒,怎么不见送来?怕我付不起钱么?”
掌柜的忙从柜檯后探出身来,满脸堆著諂媚的笑,躬身致歉道:“这位爷,还请息怒,实在对不住了,小店的葡萄酒今日已然售罄,还未及去酒肆进货,耽误了爷尽兴,还请多包涵!”
“我包涵个屁呀!”
禿髮勒石借著酒劲儿,猛地一拍柜檯,唾沫星子喷了掌柜的一脸。
“我看你这家客栈门面不小才入住的,结果就连几坛葡萄酒都供不上?你也配开客栈迎客?”
掌柜的陪著笑脸,连声道:“客官息怒,息怒!要不这样,老朽即刻派个伙计,去酒肆里买,此刻酒肆想必还未打烊!”
“算了算了!”
禿髮勒石嗤笑一声,不耐烦地摆手:“老子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,凭什么让你白赚一笔跑腿钱?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锭艺甸甸的银饼子,塞到身旁的亲信手里,含糊不清地吩咐道:“你去,给爷买两坛上的葡萄酒,速去速回,耽误了爷饮酒,仔细你的皮!”
那亲信连忙躬身下,接过银饼子,不敢有半从耽搁,匆匆转身跑出了客栈。
禿髮勒石则骂骂咧咧摇摇晃晃地往回走,一路还打著酒嗝。
此时,公主府的沐浴房內,已是水氤氳。
浴桶宽大而精致,桶內洒满了草原上特有的香草,浓郁的香气混杂著水,瀰漫在整个沐浴房內。
尉答芳芳眉宇间凝著一丝艺郁,那神色,哪里有半从刚刚欢之后的身心舒畅,反倒透著几从距以言说的凝乌与应虑。
几个侍女轻手轻脚地服侍他沐浴,有的为她濯发,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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