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掠过床头时,她瞥见那只竹製衣笥的盖子並未盖严,一截镶金铃的腰链露在外面,一只小巧的金铃正卡在缝隙里。
索缠枝心头一跳,赶紧收回目光,生怕被姐姐发现,两人都落得尷尬。
“姐呀,睡这么早干嘛?再陪我说说话嘛。”
索缠枝走到榻边,一屁股坐下,假装要撑著榻沿押懒腰,双手趁机往被子里探了探。
被子里是清凉的,显然还没有人睡过。
“聊天?”索醉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你方才怎么不来?”
索缠枝眼神闪烁了一下,找了个藉口:“我————我沐浴后有点乏,在竹榻上乘凉,一不小心就睡著了,眯了好一会儿才醒。”
她心里其实很想问问姐姐与杨灿的关係,却又怕直接揭穿了让两人都难堪,故而隱瞒了自己先前出门、曾经来过姐姐屋里的事。
索醉骨见她言辞闪烁,愈发认定她是作贼心虚,心中又气又急。
这傻丫头,难道就这般不知廉耻,这般渴望那等事么?
她却不想想,这事一旦败露,后果有多严重!
“罢了,要聊便聊吧。”
索醉骨压下心头的火气,走到桌边坐下,顺手给自个儿斟了杯凉茶,想著趁此机会敲打敲打她。
索缠枝见状,立刻凑了过来,琢磨著旁敲侧击地打听姐姐与杨灿的渊源。
她只知道,姐姐从元家回来后,就被家主安排去了金泉镇,还特意告诫族人,说姐姐受了伤需要静养,叫大家少去打扰。
至於姐姐在金泉镇的情形,她却是一无所知。
“姐姐,金泉镇靠著龙河渡口,向来富饶,你怎么捨得放弃那里,跑来上邽呢?”索缠枝故作好奇地问道。
“金泉镇虽好,做些小生意也能餬口,却成不了什么大气候。”
索醉骨呷了口凉茶,淡淡道:“我来上邦,一来能接手家族的生意。
二来还能与杨城主合伙,往西域售卖玻璃、糖霜这等奢侈品,这才是赚大钱的门路。”
索缠枝心中一动:难道是杨灿先结识了姐姐,才让姐姐有了来上邽的念头?
总不会是见我姐姐来了,他才突然动了心意要和姐姐合作生意的吧?
索缠枝便假惺惺地笑道:“原来如此,那杨城主,做生意確实有他的门道。
我先前投在他商团里一点钱,他只跑了一趟生意,就给我赚回了两倍利润。
姐姐这回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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