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得好,可见你是真用了心。”
杨灿含笑点头:“所以我后边还有应急预案啊,那个三级备用点”什么的,你们要结合起来看。
这就像咱穿的袄子,一层不够保暖就得叠三层,总不能把鸡蛋都搁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胭脂正蹲在地上给杨灿捋白绢缚裤,闻言抬起头,黑白分明的眼睛从下往上望过来,眼尾微微上挑,凭添了几分灵动嫵媚。
“爷写的“轮岗制”才叫绝呢!真不知爷这脑子是怎么长的。”
她的声音甜甜糯糯的,手里正把羊毛带子在杨灿膝下缠了三圈,牢牢裹住靴筒。
那是一双黑色厚底毡靴,靴底夹层填了羊毛,靴筒里衬著兔毛,长度到小腿中部,边缘一圈浅棕羊毛看著就厚实。
靴面上用暗红丝线绣著忍冬纹,一上脚就把人的精气神都提起来了,透著一股內敛的威严。
老爷刚夸了硃砂呢,自己可不能落了下风。
胭脂扣好靴带,起身给杨灿理石青色裲襠衫的貂毛领口,顺势问道:“爷,册子上写掌財权者不掌密”,是不是说————往后帐房和秘谍的差事,得分开人管?”
“正是。”
杨灿頷首:“大权独揽没人盯著,保不齐將来就有人学老城主那样,给阀主和我惹大麻烦。”
说话间,硃砂已把深褐色羊皮大氅披在他身上,边缘的铜铆钉在晨光里泛著冷光。
胭脂又踮起脚尖给他戴黑色狐毛领,铜扣“咔嗒”扣合时,整个人都往他身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。
她屏住了呼吸,扣完最后一颗扣子退开时,脸颊已憋得通红:“爷系上这狐毛领,活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將军。”
杨灿低头,正撞见她亮晶晶的眼,抬手就弹了下她的额头,笑道:“说得有模有样,你见过大將军?”
硃砂取来一条深青色织金腰带,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,这动作软乎乎的,像极了无声的依偎。
杨灿早就习惯了这俩小妮子明里暗里的亲近,被揩油而已嘛。
杨老爷大度的很,只当没察觉。
胭脂从前面接过腰带,“咔”地一声给他扣好,窄版带子衬得杨灿腰肢挺拔,腰带上的卷草纹金线一点也不张扬,却在微微晃动间泛起细碎的暗金色。
“小夫人给爷挑的这条带子配得可真好!”
胭脂笑眼弯弯地道:“既衬爷的威风,又不显得浮夸。”
说笑间,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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