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楚生先把砂糖放进竹篮,掛上秤鉤,移动秤砣,仔细看著刻度:“砂糖三斤一两。”
接著是红糖,“红糖四斤二两。”
最后是白糖,他特意换了个更小的秤砣:“白糖一斤一两。”
“我算算!”笑笑掰著手指头算起来,算了半天,也没算个明白。
杨灿虽然给他们请了先生,可毕竟学习时日尚短。
赵楚生笑道:“出糖一共八斤四两。”
他掐指算道:“方才数著是三十七根甘蔗?总重是一百四十一斤。
嗯,滤渣、蒸发的步骤好好打磨一下,耗损以后还能减少一些。”
甘蔗这东西,古今甘蔗的糖含量都差不多,几千年来这植物的品种也没太多的变化。
出糖率大概也就是百分之十二三,赵楚生这是第一次熬糖,期间损耗不少,以后工艺步骤提高,还能提高些单位產量。
赵楚生大喜,便將最让人嘖嘖讚嘆的白糖秤出一两来,对笑笑道:“来,你给大家分了,都尝尝。”
杨笑却摇了摇头:“不,我们等乾爹回来,一起尝。”
孩子们守著那桌子,百看不厌似的,却没一个人离开。
就那么等著,虽然还没尝过那糖的滋味,心里却已甜的像灌了蜜。
天色將晚时,李凌霄这里酒席也已撤了,换了茶水上来,三人閒坐,吃茶聊天。
那茶都冲了五泡,汤色淡如春水,廊下忽然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听到小廝传报,屈候道:“是我派在城主府外的人!”
他立即起身,快步走了出去。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屈侯便转身回了厅內。
李凌霄放下茶杯,杨翼也正襟危坐,目光灼灼地看著他。
屈侯走到矮桌旁坐下,沉声道:“杨灿回来了。
李凌霄缓缓问道:“阀主派了谁隨行,邓管家?”
屈侯摇了摇头:“杨灿去时多少人,回来便多少人,阀主並未派人跟他回来”
。
李凌霄眉头一挑:“他挑的人嘛,却不给撑腰?”
杨翼失笑道:“阀主这是放弃他了吧?”
李凌霄摇了摇头:“阀主若是放弃他了,便一定会派人来收拾残局的,但是————並没有。”
杨翼神色一凝:“那城主的意思是?”
李凌霄目光闪动,道:“阀主应该还对他抱有期望,只是不知他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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