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相当尴尬的局面。
谁都不知道他穿过来会停留多久,钱是小事,住在哪才是大问题,租房住酒店需要的身份证件,思来想去也只能用家里那位的顶替。
只是许霁青这张脸在如今的京市太有名,集团业务和总办的出差行程一样复杂莫测。
万一被他身边那群秘书察觉,传到丈夫耳朵里,听起来轻则像闹鬼,重则她色胆包天,趁他不在家跟小男孩厮混,好死不死还挑了张和他年轻时肖似的脸。
所谓的七年之痒,算算时间也快到了。
这跟嫌他老有什么区别?
京市这么大,是不乏不登记信息也能入住的廉价旅馆。
可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对大许霁青的移情,还是单纯舍不得眼前这个小的,一想到他好不容易从年少时熬过来,又要为她躲在墙皮剥落的小房间里,睡满是烟味和黄痕的被子,她就坐立难安。
苏夏觉得自己在偷情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——
对男友的许诺全盘信任,对老公的胸襟盲目乐观。
房子里没旁人在,怀里抱着的花束湿漉漉地香,她居然就这么拉着许霁青的手,从后门一阶一阶上楼,把他藏在了没人的佣人房。
有句话叫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,苏夏这把赌得很大。
主卧在斜上方,男主人的衣帽间离这间小房间仅有一层天花板之隔,她掩门出去,没过多久,抱了满怀的换洗衣物小跑回来,把东西一股脑往床上一放。
“都是新的没穿过,你们俩尺码应该差不多,还有什么缺的就说。”
房间不大,掩耳盗铃似地只开了盏床头灯。
昏暗暖光里,深色的男款衬衫、睡衣和内裤散落一床,低调有质感,清一色的一线奢牌,是谁的不言而喻,就差写个名字。
许霁青维持着刚进来时坐在床头的姿势,她往哪动往哪儿看,一双剔透的浅褐色眼睛就追去哪儿,海拔上比她低得多,但投过来的目光意味深长。
像是想嘲又舍不得嘲,夸更是没话夸,看起来竟有几分佩服的味道。
装作没看见他复杂的神情,苏夏镇定情绪,自顾自往下说,“找到合适地方之前,先委屈你在这里躲两天,地方是小了点,但带独卫淋浴间,条件还可以,看书写字的地方都有,你的作业和论文该继续继续。还有,这边没人看,但一路过来的监控你记得及时删,刚才答应我的。”
“……他明天早上回家,大概率一直在家到周一早上,洗澡有水声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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