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支弩箭紧随其后,钉穿了他的左脚踝。
第三支,右脚踝。
第四支,左手手掌。
四肢皆被钉住。陈祖义活脱脱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王八,趴在甲板上动弹不得。
陈水生蹲下身,硬生生拔下陈祖义嘴里最显眼的那颗金牙,对着月光端详一番,揣进怀里。
“这波血赚,权当爷爷的辛苦费了。”
港湾另一侧。
洋人帆船已彻底失去动力。主桅折断,尾舵粉碎,船身被两发铁弹砸出大窟窿,海水狂灌进底舱,整条船正缓慢下沉。
大副站在倾斜的甲板上,脚下木板吱嘎作响。
他扭头看向左侧,大明战列舰的炮口正对着自己,黑洞洞的透着索命煞气。
再看右侧,海面漂满碎木与浮尸,船长的三角帽在浪花里起伏。
低头一瞧,海水已没过脚踝。
大副果断扔掉细剑,一把拽下桅杆上的旗帜反过来,将白色那一面朝外拼命摇晃。
“投降!我们投降!别开炮!”
他用蹩脚的官话连喊三遍,又换葡萄牙语喊了三遍,最后干脆双膝跪在进水的甲板上,双手高举过头顶。
这是直接被物理超度到破防了。
镇海三号靠拢过来。赵老四趴在船舷往下瞅,只见甲板上跪着一排胸口长满棕色卷毛的洋人,个个高举双手,还有几个在胸前画着十字。
赵老四啐了一口:“二狗!这几个金毛龟叽里咕噜的,念什么经呢。”
陈二狗在后头伸着脖子张望:“四哥,瞅着是认怂了,领头的那个穿得人模狗样,估计是个官。”
赵老四眯眼打量。那洋人大副穿着绣金边的暗红色短上衣,虽被海水泡得皱巴巴,料子做工却是不凡。
脖子上那条金链子,还坠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。
“管他当什么官。”赵老四翻过船舷,踩着缆绳滑下去,一把扯下洋人脖子上的金链子,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
“这成色,少说值三十两,发财了!”
大副张嘴正要抗议,赵老四反手就是一巴掌,把洋人扇得原地转了半圈。
“给老子跪好。”赵老四蹲下身开始翻洋人的口袋,“二狗,过来搭把手,这帮肥羊身上零碎多。”
旧港码头的清剿一直持续到天亮。
大明将士从船上涌下时,港口已无成建制的抵抗。海盗们丢刀弃甲,满地乱窜。有的往丛林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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