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港的海风带着一股子咸腥味,但这会儿这味道里还夹杂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哲学气息。
独眼龙阿力,嘴里哼着家乡小调,一步三摇的从底舱走上甲板。
“阿里!库里!呀呼崩!嘿——!”
那调子听得范统脑仁疼。他正躺在软塌上,手里抓着把炒熟的蚕豆,一颗接一颗往嘴里扔。
“总管,那小子招了。”
阿力把鞭子往腰间一别,一脸意犹未尽的遗憾,“咱们猛男团的一号到十号兄弟刚来了一遍,还没换花样呢,这小子就尿了。忒不经折腾。”
随着阿力的大手一挥,两个膀大腰圆的义乌矿工拖着一坨烂肉走了过来。
山田二郎此刻哪里还有半点萨摩藩少主的威风。
他那身大铠早就被扒了个精光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两条腿根本站不住,尤其是那眼神空洞呆滞,时不时还得抽搐两下。
“八嘎……八嘎呀路……”
山田二郎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,声音细的蚊子哼哼,“恶魔……你们统统不是人……不是人……”
范统把手里的蚕豆皮往地上一吐,眉毛挑了起来。
“呦呵?还有力气骂人?”
范统从软塌上坐直了身子,指着山田二郎的鼻子骂道:“到了老子的地盘,还敢说这种鸟语?看来是刚才的服务没到位啊。”
他转头看向阿力,脸上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:“阿力,把他拖下去。告诉十一号到二十号兄弟,不用怜香惜玉,给这位少主加个钟。让他学会说人话为止。”
“得嘞!”阿力眼睛一亮,上前一把薅住山田二郎的头发,拖死狗一样往回拽。
原本已经神志不清的山田二郎一听到加钟两个字,那是垂死病中惊坐起,发出了凄厉的嚎叫。
“不要!不要啊!”
山田二郎双手死死扣住甲板的缝隙,指甲盖都翻了过来,用极其标准的南京官话哭喊道:“我滴错了!大人!我有罪!银山!我知道银山在哪里!入口、暗哨、我都说!呀没得——!”
“慢着。”
范统摆了摆手。
阿力遗憾的松开手,还不忘在山田二郎的屁股上踹了一脚。
范统重新躺回去,翘起二郎腿:“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?非得跟自己的括约肌过不去。带下去,让他画图。画错一笔,就让猛男团给他补一课。”
山田二郎如蒙大赦,被拖走的时候甚至还在磕头谢恩,那模样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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